對方沒有直接動手殺他,最可能的原因是,他身上還有利用價值,不想讓他這么快死而已。
等榨干了他的剩余價值,對方絕對會痛快的送他離開這個世界。
劉首長這一路走來,自認為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但是他本人卻不是一個良善之輩。
既然對方敢動到他的頭上,就不要怪他掀了對方的老底,讓對方也嘗一嘗,什么叫做無能為力。
施子煜多少能夠猜到劉首長的打算,不過,他不但不覺得劉首長心狠。
相反,他覺得這才是真男人。
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保證不了,只會粉飾太平,這樣的人注定是走不遠的,很容易就會落得一個英年早逝的下場
。
站在高處,還想要壽終正寢,不僅要有能力,還要有狠厲的手腕,讓別人不敢妄動才行。
這些道理,在很早之前,袁立業就講給他聽過。
只是,那時候的施子煜還不是很明白。
隨著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他的體會也就越來越深。
劉首長不能隨意出去,只能待在帳篷里和施子煜聊天。
別看施子煜只在軍校里正規的上了一陣子的課,還被軍校隨意用了一個理由,將他給除名了。
讓外人以為,施子煜的文化水平不是很高。
實際上,受時楚依的熏陶,他看了很多的書。
不過,他不像時楚依那樣,看的書大都和醫學相關。
他看的書非常的雜,各個領域都有涉獵,不說都很精通,但是至少不是一問三不知。
劉首長的父母雖然只是貧農,但是他多年來南征北戰,見識非常廣泛。
和施子煜聊起來,不但沒有代溝,反而還很投機。
本來劉首長就很喜歡施子煜,現在是更喜歡了。
兩個人聊得愉快,話題就不像一開始那么拘謹了。
劉首長一邊喝著茶,一邊問施子煜:“你之前用的什么辦法,讓所有人都不能動彈的?”
其實,這個問題劉首長早就想問了,只是他心里明白,施子煜一定不會愿意回答而已。
當然,即便是現在,施子煜十有也不會愿意回答,但是至少還有一兩分的希望。
“一種藥而已!”施子煜回道。
他早就猜到,劉首長會有此一問,只是沒想到,劉首長能夠忍這么久。
但是,不論多久,他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看來那一兩分的希望要破滅了,劉首長心里失望,卻還是試圖勸道:“這種藥如果能用在軍事上,會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是,如果被德行不端的人拿到手里,危害也會很大。比如,像是今天這種情況,如果對方也有這種藥,咱們能夠逃脫的概率
極低。”施子煜看著劉首長的眼睛,說道,“劉首長,不是我不愿意將這種藥拿起來,而是不能。”
劉首長啞然。
哪怕想要得到這種藥,必須要有一定的權限。
但是,誰又能保證,得到這個權限的人,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