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聲不響放的大招,比起雙方對峙,更讓人覺得心慌。
因為他根本摸不著對方的底在哪里。
“是誰?究竟是誰?趕緊給我滾出來?”領頭的人驚慌的大喊。
可是,他除了將樹上的小鳥嚇得驚起,四周沒有別的聲音。
施子煜懶得搭理他,他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如何把手上的繩子解開上面。
盡管他以前受過這方面的特殊訓練,但是想要在沒有任何輔助用具的情況下,將繩子給解開,仍舊需要一些時間。
施子煜用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才將手上的繩子解開。
手上的繩子解開之后,其他的繩子就不是大問題了。
施子煜很快就掙脫了麻袋,從里面鉆了出來。
領頭的人正好面朝施子煜的方向,看到他的動作,驚得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完全喪失還手能力的人,還能夠反擊。
早知道這個胡政委有這么大的本事,他找個理由半路將胡政委給放了好了。
可惜啊,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領頭的人聲音顫抖的問。
施子煜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裝著劉首長的麻袋前,將劉首長從里面解救了出來。
“您還好吧?”施子煜問。
“我沒事!”劉首長回道。
雖然他和另外幾個人一樣,也不能行動,但是他的心卻是踏實的,
因為不論施子煜有怎樣的能力,怎么說也是自己人,他不用感到害怕。
施子煜確定劉首長沒事,讓他靠坐在樹旁,而自己則走到領頭的人面前,將他腰間別著的槍抽了出來。
施子煜打開手槍的彈夾,里面果然裝得滿滿的子彈。
施子煜將槍抵在領頭的人太陽穴上,冷聲道:“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領頭的人額頭上直冒冷汗:“我們是c軍區派來的!”
“c軍區的人可沒有實彈,你究竟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可動手了。
要知道每次軍演都是有死亡名額的,你已經嚴重危害到了劉首長的生命安全。
我為了救劉首長,失手殺了那么一兩個人,想來上面的人不但不會追究,還會給我弄一個軍功。”施子煜威脅道。
領頭的人額頭上的冷汗往下冒得更多了,卻仍舊咬緊牙說:“我們就是c軍區派來的!”
“很好!”施子煜按動手里的手槍,只聽“嘭”地一聲,領頭的人倒在了地上,腦袋上的血花四濺。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施子煜居然敢真的開槍。
他們看向施子煜的目光,不禁帶了幾分懼怕。
施子煜面不改色的拿著手槍,走到眼神最為惶恐的一個人面前。
他將槍抵在對方的頭上,沉聲道:“是想死,還是想活,你自己考慮清楚了再說。”
“我想活,你千萬別動!”這個男人帶著哭音道,“我們是o軍區派來的!”
“o軍區派你們來做什么?”施子煜擰眉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