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動了劉迎新,會連累到施子煜的話,時楚依情愿他什么也不做。
她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朵柔弱的小白花了,就算劉迎新使勁折騰,在她這里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施子煜安撫道:“放心!我心里有分寸!”
他還要繼續往上爬,和時楚依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不可能為了一個劉迎新,就把自己的前途給毀了。
他從來就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
時楚依見施子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就沒有再勸。
她低頭和施子煜一起看劉迎新的基本信息。
劉迎新是a市林鄉土洼村人,高中文化,父母皆是貧農出身,早在十幾年前就相繼過世了。
劉迎新沒有兄弟姐妹,一路借助國家救濟長大成人。
這樣的經歷咋看之下沒有什么問題,深究起來卻問題多多。
要知道現在可沒有九年義務教育,想要上學,都是要交學費、書本費等諸多費用的。
劉迎新身為一名孤兒,還是一名女孩子,平白無故的,誰會那么好心,供她讀書讀到高中畢業?
所以,那個供她讀書的人,多半就是劉迎新背后的靠山。
如果劉迎新的祖籍在別的地方,時楚依可能拿她沒有辦法。
但是,a市是周家的地盤,想查這點事情,還是很容易的。
“我今天寫一封信,讓干爸幫忙查一下她!”時楚依說。
其實,打電話的速度要比寫信來得更快一些,只是部隊的每一部電話暗中都有人監聽,以防透露機密。
她讓人調查劉迎新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為好。
施子煜知道周家的能耐,沒有拒絕時楚依的提議。
有周家幫忙,肯定要比他利用自己的人脈,找人辦事方便一點。
時楚依處理完劉迎新的問題,忽然想起來她還有事情要讓施子煜幫忙。
時楚依從空間里將《復活》和5號犯人給她的筆記本拿給施子煜看,看看他能不能弄明白里面的玄機。
施子煜將筆記本大致翻看了一遍,眉頭微皺:“這是你從哪里弄來的?”
時楚依抿了一下唇:“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在沒有切實找到,能將賈首長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的證據之前,時楚依不想讓施子煜參和進來。
“依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很危險?”施子煜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時楚依的表情也變得鄭重了起來:“筆記本上究竟寫了什么?”
施子煜觀察了一下時楚依的表情,見她真不明白,才解釋道:“我在軍校的時候,曾經學過這種傳遞情報的方式,就是將需要傳
遞的信息通過某種暗語記錄下來。
一般人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當與相應的文章或者是書籍結合在一起,就能夠知道信息的具體內容了。”
“你說的我大概能夠猜得出來,可是我還是看不懂。”時楚依回道。
“你確定你想知道上面寫的是什么?”施子煜問。
時楚依點頭。
施子煜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說:“這個版本的《復活》是1976年第一次印刷,所以取每一頁第1行的第9個字和第7行的第6個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