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煜回道:“是!本來前些天文工團有一場演出,我想當眾唱給你聽,然后順便跟你求婚。
可是,我把這首歌給文工團的團長看,對方說太兒女情長了,所以……”
所以,施子煜沒能夠登得上去臺,只能單獨唱給時楚依一個人聽了。
時楚依聽金花說過,前幾天文工團有一場文藝匯演。
她對唱歌跳舞的節目沒有興趣,便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卻不曾想,施子煜差一點就登了臺。
對于施子煜沒能登臺,時楚依一點都不遺憾。
這首《征服》本就是他給她寫的,合該他唱給她一個人聽才對。
時楚依將施子煜從地上拉了起來,與他十指相扣:“不論你以后做什么,都不許再跟我玩失蹤,知道嗎?”
“我再也不會了!”施子煜保證道。
這種蠢事,一輩子做一次也就夠了。
時楚依嘴角微勾:“你餓了吧,咱們吃生日蛋糕吧!”
施子煜卻不急著吃,而是問道:“你究竟喜不喜歡這首歌?”
“喜歡!很喜歡!”時楚依在施子煜的臉上親了一口,“等以后咱們有了孩子,你一定要唱給孩子聽!”
施子煜見時楚依的表情不似作假,這才算是徹底放下了心。
他當糙漢子當慣了,對作曲填詞完全不在行,能寫出來一首自己看著還算滿意的歌曲不容易。
如果時楚依不喜歡的話,施子煜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寫一首出來。
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將一整個生日蛋糕吃完,又在一起膩歪了許久,直到快要到熄燈的時間,施子煜才送時楚依到寢室樓下。
“依依,我今天晚上去找你,好不好?”施子煜低聲道。
和戀人在一起的感覺太過于美好,施子煜實在不想就這么和時楚依分開。
“不好,部隊是講究紀律的地方,偶爾放肆一下可以,卻不能每次都這樣。萬一半夜要有突擊訓練,你該怎么辦?”這個時候,
時楚依要比施子煜更為理智一些。
施子煜也知道自己任性了,可他就是想時時刻刻守在時楚依身邊。
他后來就要趕往d市,進行軍演的準備,軍演加上軍演之后的收尾工作,前前后后加起來,少說也得近十天的時間。
這些天他都沒有辦法再見到時楚依了。
時楚依不忍施子煜失落,說道:“等你明天下午訓練完了,我去找你!”
聽到明天能夠再見面,施子煜瞬間得到了安慰,這才肯放時楚依離開。
時楚依邊往宿舍樓里走,嘴角邊掛著笑容。
施子煜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成熟穩重的模樣,可在時楚依面前,他卻總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孩子。
這樣的反差,不但不讓時楚依感到討厭,反而讓她很欣喜。
因為在她面前的施子煜,才是去掉層層包裝外殼之后,真正的施子煜。
施子煜目送著時楚依回到宿舍,直到她的寢室里亮起了燈,他才轉身離開。
施子煜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己宿舍,龐愛民便找了過來。
龐愛民和施子煜閑扯了一會兒,然后把劉迎新讓他給施子煜的手表,偷偷地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