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事先告訴施子煜同志,是我要找他的。他因著時楚依同志的關系,對我心里也存著誤會,我怕他知道了,會和時
楚依同志一樣,不愿意見到我!”劉迎新十分落寞的道。
龐愛民不忍劉迎新傷心,一口答應了下來。
于是,下午訓練結束,龐愛民連去食堂吃飯都顧不得,就去找施子煜。
施子煜原本是要去找時楚依,和她一起過生日的,并不愿意和龐愛民去后山。
還是龐愛民好說歹說,甚至把他們之前在戰場上的陳年往事給搬出來,施子煜才愿意走這么一趟。
施子煜眼力很好,遠遠的就見到了等在槐樹旁的劉迎新。
施子煜停下腳步,冷聲問龐愛民:“這就是你帶我來這里的目的?”
人已經見到了,龐愛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龐愛民回道:“你和劉迎新同志之間有些誤會,還是說清楚了為好!”
“此女心機很重,我沒有什么誤會的!我還有事,先走了!”施子煜話落,便轉身離開。
劉迎新見到施子煜要走,連矜持都顧不上了,快速跑到施子煜跟前,擋住了施子煜的去路。
“子煜哥哥,你聽我說!”劉迎新氣喘吁吁的道。
“這位女同志,請你自重!我和你不熟!”施子煜不留情面的道。
“對不起,是我一時失態了。”劉迎新轉頭對龐愛民道,“龐大哥,讓我和施子煜同志單獨說兩句話,可以嗎?”
龐愛民感覺施子煜和劉迎新之間的氣氛怪怪的,但是幫人幫到底,他也沒有多想,就往另一邊走去。
施子煜也想走,卻被劉迎新給拉住了衣袖。
劉迎新用哀求的語氣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再走,好嗎?”
施子煜盯著劉迎新拉住他衣袖的手,吐出來兩個字:“放手!”
劉迎新卻不肯放開,她快速道:“我知道你對我已經沒有了好印象,我承認,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
可是,我之所以那么做,全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看著你和時楚依同志在一起,我心里嫉妒得喪失了理智,才會口不擇言。
我現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施子煜使力將劉迎新的手甩開:“我再說一遍,我和你不熟!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喜歡上我,我只想說,喜歡上你是我的不幸。
”
“不論是幸還是不幸,我都認定了你!”劉迎新從兜里掏出來一塊價值不菲的瑞士手表,“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
日禮物,希望你能收下。”
施子煜皺著眉頭問:“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沒有時楚依在身邊的時候,施子煜對于生日并不注重,自然也不會將生日告訴給身邊的人聽。
所以,除非是看過他檔案的領導,部隊里極少有人知道,他的生日是在哪一天。
劉迎新不過是文工團里新來的女兵,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也不知道才對,除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