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知道時楚依在中醫方面頗有造詣,也就沒有拒絕。
時楚依將手指按在克拉拉的脈搏上,眉頭越皺越緊:“你這是食欲中毒了,必須要把毒素盡快逼出來才行!
我身邊隨時帶著銀針,如果師姐信得過我的話,我用銀針給你治療一下。”
“你說的這是哪里的話,我當然信得過你。”克拉拉聲音虛弱的道。
時楚依將克拉拉的外衣脫下來,僅剩下一間小背心。
然后,她從包里把銀針拿了出來,簡單的消了一下毒。
“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時楚依說著,將銀針扎在克拉拉的穴位上。
克拉拉緊咬著唇,才沒有痛呼出聲。
時楚依一個穴位接著一個穴位扎下去,克拉拉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迷糊,漸漸失去了意識。
待時楚依確定,克拉拉徹底暈過去了之后,時楚依將銀針收入空間,把克拉拉隨身攜帶的所有物品都檢查了一遍。
時楚依沒有發現什么特殊的物品,僅在克拉拉的包里找到一封信,收件人是周睦。
雖然收件人是周睦,但是上面的地址卻并不是他的家,而是他的工作室。
難道說克拉拉明面上說要和周睦斷了聯系,實際上,心里還是放不下嗎?
出于對周睦的尊重,時楚依并沒有將信拆開,而是將信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
然后,時楚依動用銀針,將克拉拉弄醒。
“師姐,你有沒有好受一些?”時楚依關心的問。
克拉拉點了點頭:“我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時楚依站起身,氣呼呼的道,“我去把這家餐館的老板找來,你受了這么大的罪,怎么也得讓對方給個說法才行。”
盡管這是時楚依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這家餐館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但是,做戲必須要做全套,時楚依也只能在心里對這家餐館的老板說一句對不起了。
餐館的老板見克拉拉臉色蒼白,不像是故意碰瓷的,連聲向克拉拉道歉。
他不僅將時楚依和克拉拉的單給免了,還給了克拉拉一筆100元的精神損失費。
在這個年代,100元錢不是一個小數目,可見餐館的老板還是很有誠意的。
克拉拉一直以來都以低調為主,也沒想將這件事鬧大了,收了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師姐,我雖然幫你把身體里的毒素給逼出來了,但是你的身體還是很虛弱,需要靜養個一兩天才行,我送你回家休息吧!”時
楚依道。
克拉拉沒有拒絕。
時楚依把克拉拉送回家之后,為了表達她沒有選好餐館的歉意,主動提出幫克拉拉做飯。
克拉拉在餐館的時候,并沒有吃飽,加上折騰了這么長時間,肚子里更是空空如也。
時楚依愿意給她做飯,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克拉拉躺在床上,一邊聽著廚房里的動靜,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時楚依耳朵里帶著耳機,聽到屋子里的克拉拉傳來平穩的呼吸聲,不禁心里一動。
她往鍋里加上水,讓湯自己慢慢燉著,然后輕手輕腳的在克拉拉臥室之外翻找起來。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信息,只能盡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