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姜凡眼神一凝，朱砂筆瞬間落在黃色符紙上面，一筆畫出。
嘭！
下一秒，無形阻力出現，橫掃開來。
課桌顫抖，堆積的物品搖晃起來。
這次姜凡早有準備，氣定神閑紋絲不動，畫出的一筆抵抗者無形阻力，繼續勾出。
嗤！
剛勾出兩筆，黃色符紙四分五裂。
姜凡手上的朱砂筆一頓，心里暗嘆，畫符一道，人和僵尸的差別也忒大了，典型的種族歧視啊！
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
“姜凡，畫符輕一點，你太用力了！”邊上羅胖子聲音響起。
姜凡點了點頭，伸手將分裂的符紙移開，重新換上一張新的符紙，繼續練習起來。
不到一分鐘，姜凡又一次失敗，又一次重新開始。
一次次失敗。
一次次重新開始。
到最后連姜凡自己，都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重新開始了多少次。
唯一能知道的，那就是自己還沒畫出一張完整的符咒。
漸漸地，姜凡畫不出符咒，弄的人盡皆知，惹來無數嘲笑和非議。
宋洋更是不止一次當眾，看似和他人寒暄閑聊，實則冷嘲熱諷。次次聲音都十分大，整個教室都能聽見。
只可惜姜凡一門心思放在畫符上面，從未理會。
讓宋洋遺憾之余，也恨得牙癢癢，感覺自己像個雜耍的猴子。
嗯，還是個不討喜的猴子。
到最后宋洋看姜凡始終無動于衷，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也就停止了嘲諷，將全部精力放在練習畫符上面。
心里一次又一次發狠，一定要在實戰預演上，把姜凡的臉抽腫。
倒是剛對姜凡印象有所改觀的清明子，沒有因為他畫不出符咒而失望，反而私下里不止一次鼓勵姜凡，還許諾有什么不懂，或需要幫忙的地方，大可以去找他。
這讓姜凡詫異之余，心里暖暖的，對畫出符咒的心思更加堅定。
這天，姜凡經過一次次畫符失敗，不斷的摸索，找到能突破畫符時出現無形阻力的方法。
那就是畫符必須快，快到無形阻力尚未出現前，便已經將符咒畫出。
只有這樣，才能成功避開，因為無形阻力出現而導致的畫符失敗。
而且姜凡還發現，一旦選擇畫符時硬抗無形阻力，即便是能抗住，符紙和朱砂筆依舊承受不了姜凡和無形阻力對抗的壓力，從而四分五裂。
還是畫符失敗。
姜凡為了試驗這種方法，特意將課桌從教室搬到平時修煉的小樹林角落。
又將畫符七件套陸陸續續在課桌上鋪開后，才拎起朱砂筆，目光死死盯著黃色符紙，自言自語：“繼續，我就不信，我一個能修道的僵尸，還能畫不出符咒。”
音落，持著朱砂筆的手快若閃電，筆尖在黃色符紙上一閃而過。
嘭！
下一秒，無形阻力憑空出現，蕩漾開來。
姜凡持著的朱砂筆筆尖歪著畫出一截，黃色符紙報廢。
畫符，失敗！
姜凡默然的將報廢黃色符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重新鋪上一張黃色符紙，拎著朱砂筆，沾了沾特制印泥。
心里默默想著，剛才還是慢了一點，才導致畫符失敗。不過比以前好多了，至少畫符已經進行了一大半。
而且符紙也沒有四分五裂。
這已經意味著我的猜想是對的，只要不選擇硬抗，只要速度快過無形阻力出現，就一定能畫出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