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程風也不過是懶得和這金目蟾計較,既然對方說去哪那就去哪,不然還會讓其覺得他們害怕了,這就好比兩個妖進行對決,他們不過是讓對方挑選場地罷了。
不然豈不是說他們欺負這金目蟾任憑這金目蟾怎么樣,她和程風照樣會將這家伙收拾的服服帖帖。
“是啊,想來凡是和金老板走在一起的妖,大家都會覺得是要命不久矣。”
程風冷哼了一聲也揶揄的傳音回應著,他緩緩的扇著扇子腳步輕松,好像要去的不是什么恐怖之地,而是一個十分隨意的飯局一樣,就連心情也是從容的很。
在這南燈乾巷,如果不是身穿鎧甲的妖兵,只恐怕都不愿意和這金目蟾站在一起吧除了那個日日想拍馬屁的書掌柜所以他們二人才會引來如此的疑惑目光。
就讓大家猜測去吧,反正程風記也沒什么所謂,更何況只要過了今日這南燈乾巷才是真的要有大新聞了。
這一路上五人都沒有說話,只因為大家都想快點趕到目的地,那金目蟾尤為如此。
一來他沒想到這兩個白衣妖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難不成真的以為他金目蟾是要將其邀請至家中喝茶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更別提想要逃走了。
他在這里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場景,往日里他若是想要帶什么妖離開,那妖必然會哭天喊地叫苦連連,就是怕他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來。
不過金目蟾可沒有因此覺得身后的白衣妖二人多么實力高強,只是覺得這兩個妖肯定是不知他金目蟾的厲害,正所謂不知者無畏,所以他一定要給這兩個妖點顏色看看
二來金目蟾可是心心念念凌菲菲的美貌,等到了他自己的地盤,一定要將這美妖收入囊中,任憑其叫喊都不會有人聽到。
而那兩個手下也是一臉嘲諷的望著身前的程風和凌菲菲,仿佛已經看到這兩個妖待會的下場了。
就這么左拐右拐之后,漸漸的走出了喧鬧的街巷,此刻四周已然是妖員稀少,根本看不到什么亮燈的房屋,所望之處已然是大片的林地,很是荒無人煙。
程風和凌菲菲看到這雖然沒說什么,但是卻已心知肚明,這金目蟾是想將他們帶到這種無妖之地為所欲為隨之二人的心里便涌出滿滿的不屑來。
要想讓他們二人害怕,這些恐怕就是小兒科的把戲既然對方想這么做,他們便順應就是,反正倒也是合了程風和凌菲菲的意,如此無人之地正好可以發展身手。
之前他們還真的擔心會惹來妖兵,現在反倒是可以不用顧及了,還真是要謝謝金目蟾
又這么走了片刻轉過一個拐角,映入眼簾的又是一大片空曠的場地,四周還有殘缺的墻壁,好似是將這里給圍繞起來一般,只不過因為年久失修,已然是斷垣殘壁一般破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