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觀程風卻是一臉的淡定自若,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面對有些冷清的祺然并沒有任何的驚慌,只因為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想出了法子。
他的眼神向著門口的方向輕輕一瞥,似乎已經看到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星云,常言道切勿打草驚蛇,而他今天則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要先打草,然后把這條蛇給引出來。
“祺然軍士,其實我們本來不想來煩擾您,可是這件事除了您,我還真的找不到別人能幫忙了”
于是,只見程風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眉頭微皺神色肅穆,甚至聲音也在瞬間提升的很是洪亮,這突如其來的高嗓門將身邊的凌菲菲給嚇了一跳,但是也瞬間就明白這是為了給外面的星云聽得。
這時候門外的星云正在皺眉不展,隱約聽到屋子里傳來什么除了您找不到別人幫忙之類的話,這讓他的嘴巴張的更大了,一雙微瞇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的恐懼。
這話的意思,難道就是說除了祺然軍士能給這兩個妖主持公道,找不到別人了如今能直接管制星云的妖還有誰,當然只有祺然軍士一人
看來這噩夢是成真了,兩個新兵被他欺壓的太過,于是便來找祺然訴控其實他本不怕這些,因為老妖兵帶領新妖兵就是應該盡到教導的職責,但是他自己知道并非如此簡單。
要是沒有讓這兩個妖盤查南燈乾巷的攤販還好,可如今祺然軍士即將知道他偷懶,將任務推給了兩個新兵,那后果一定很是嚴重想到這星云不斷的打轉,口中則是喃喃的說著“怎么辦怎么辦”
“只有我能幫那你倒是說說看吧。”
此時此刻,就看到祺然軍士將手臂環抱在胸前,他聽到這略顯嚴肅的話微微挑眉,隨后便靠在椅子上開口詢問著,難道真的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這兩個新兵僅僅經過一天的巡視就堅持不下去了
還是說對方仗著自己是帝都衛隊比賽的第一第二,便如此的肆無忌憚,覺得自己有些本事便將這軍營視作兒戲一般要知道這帝都衛隊比賽在他眼里可沒那么重要,希望這兩個妖不要如此自視甚高。
即便祺然想到了這些,他也并沒有急著發火,而是想看看對方究竟能說出什么來,可想來想去也,覺得對方要說的也無非就是關于星云的事情。
凌菲菲也不知道程風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但她也相信對方絕非是那種告狀的人,只是若單單看此時程風的樣子,還真是像一個有些委屈和義憤填膺的新兵。
若非她知道程風善于偽裝,恐怕也會被蒙騙過去。
“是這樣,我們在沒有來到雄獅軍營的之前,一直很受擎奇首領和白龍院長的關照,雖然我們現在身處在帝都之中,但是也不敢忘懷其昔日的栽培之恩,所以想寫些書信。”
程風見氣氛似乎到了冰點,心里很是滿意,但他并沒有接著說什么星云的事,而是竟然話鋒一轉,說起了有關于書信的事情來,不僅如此,其聲音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激昂情緒,就像是一個正常妖兵一樣娓娓道來。
“但是我們也知道這帝都可并非是隨意來去的地方,書信也一定是如此,想來您身份不凡,所以肯定常常相見其他城池的妖,特意來詢問是否可以幫我們一次”
就這樣程風宛如一個有著思鄉情的普通新兵一樣,語氣誠懇的詢問著祺然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