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們在行走的時候,我沒有問話,自然不能隨意的說話,那個妖實在是不懂規矩。”飛塵聽到銀天翰三個字皺了皺眉,隨后便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
的確,一想起這個妖就讓他頗為失望,他在看選手的詳細記錄時,便知道這個銀天翰是一個商賈之家,還想著能從對方得身上撈些什么,可是誰知道這家伙竟然這么不堪一擊。
他回答對方話的時候心情確實不太舒暢,但是臨走的時候也給了對方機會啊,希望對方能挽留他繼續的示好,可是結果這個妖卻不聞不問,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不過現在這個銀天翰如何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黑豹妖,能否真的掉進他挖好的坑里,乖乖用帝都幣買安寧呢
“是是是,教官說的對,那個家伙就是分不清場合,教官您喝茶”
程風連連點頭回答,其實他也懶得聽這個教官的大話,只要對方說什么,他都表示同意那就行了。
緊接著順手又給飛塵倒了點茶水,隨后便坐回椅子上繼續微笑,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了,反正他當時就是請這個教官前來歇一歇,可沒有什么言外之意啊。
若是這個家伙自己想多了,那可怪不到他的頭上。
飛塵教官喝了口茶沉思了片刻,抬頭見程風和凌菲菲都一臉誠摯的看著他,一時間覺得甚是奇怪,按理說這兩個妖邀請他進屋一敘,那便是打著歇息的旗號上供才是。
方才他又說了這么多有的沒的,對方也表現得十分慌亂,如今肯定是要拿出些誠意啊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反應,反倒是真來喝茶一般難道是他說的不到位
想到這里飛塵便覺的甚是不耐煩,本以為這是兩個聰明的妖,可是現在看來卻還是蠢笨如豬看來還需要他稍微的提點一下,于是便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我飛塵在這也算是有些話語權,所以你們若是真的觸犯了什么規矩,我也會盡量的幫助你們。”飛塵教官侃侃而談,隨后靠在椅子上看著程風二人,默默等待著。
現在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很明白了,想必傻子也能聽懂了吧這里的規則不容侵犯,但是他飛塵卻能保住對方這些時日的安穩,只要讓他順心順意即可。
其實他哪里有這么大的能耐呢若是這些妖真的犯了什么大事,他一定第一個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若是被上頭的妖一起處罰,豈不是倒了大霉了
這么說不過就是為了哄騙這些沒什么見識的新兵罷了,到時候他自會有千萬種方法推辭。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們一定不會犯規矩的。”程風一改剛才的慌亂之態,也微微的向著椅子上靠去,臉上還到這淡淡的笑意,整個妖比飛塵還要淡定從容,要不是衣著上顯而易見,還以為他才是教官呢。
裝了這么久的孫子,現在也是時候該反擊了,什么亂七八糟的狗屁規矩,就算不是這個飛塵杜撰的,他程風什么時候怕過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惹了事,那也是這家伙擺平不了的大事。
而他自然會想辦法輕松的解決,還輪得到這個小小的飛塵逞能恐怕到時候早就溜得無影無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