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道的辦公室里,程風坐在沙發上,頭低的很低,不敢去看張老道的眼睛,這個張老道可是會未卜先知的,要是他一抬頭,就全穿幫了。
“你是等著貧道問你,還是你自己說。”張老道淡淡的說道,聲音了聽不出一點怒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股威嚴,反倒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
“那我還是自己說。”程風這時抬起頭說道,畢竟這事情也是瞞不住的,還不如直接坦白算了,就看著張老道說道“上次金寧來超管局搗亂,實在是太過分了,但這也不是我追殺他的主要原因,畢竟我還沒有那么高尚。”
張老道看著程風一臉的真誠,也沒說話,只是認真的聽著,他絕對相信,在小子還沒有到為了民族大義,而去拋頭顱灑熱血的地步。
“是小虎的受傷,還有小張小王的犧牲,以及竹竿和雷子的受傷,深深地觸動了我,并且金寧還殘害了那么多可憐的女孩,我實在過不了自己這關,就像是當初,就算是拼了重傷,也要將勾元斬殺一樣,這不是什么面子問題,而是原則問題,就應該以血還血以牙還牙。”程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哀色說道,對于小虎和囂張小王的遭遇,很是痛心。
“哎”
張老道也是長嘆一聲,然后慢慢的說道“你說的這些貧道怎會不知道,你以為貧道就不想報仇嗎,可是報仇有很多的方法,你這樣很有可能掀起人類和妖族的一陣腥風血雨,你知道你的一時沖動,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嗎,你知道會有多少人因為你的一時沖動而命喪黃泉嗎,你倒是痛快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這件是該如何的善后,你呀,貧道都不知說你什么好。”
看著程風張老道心里想到,就算他們是一再忍讓又能怎樣,難道因為他們忍讓了,妖族就會網開一面嗎,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金寧就是看出了他們的這一點,才敢那么囂張的來超管局找事,要是他們一開始就采取強硬的手段,結果可能就不會這樣了,可他是局長,必須要考慮大多數人的利益。
“您說的我也明白,但是我就是忍不了,既然他們想要對我們不利,那就不是簡單的忍讓就可以解決的,我不知道高層之間是如何的博弈的,但是該來的遲早會來,躲是躲不掉的,既然是躲不開,還不如奮力一戰,就算是戰死了,也比屈辱的活著要強”程風目光堅定的說道,他已經暗暗的發誓,要是真的大戰爆發,就算是戰死沙場,也不會茍且偷生的。
“你呀,還是太年輕了,做事情更是憑著一腔熱血,那是遠遠不夠的,這回超管局和不死鳳皇一脈,可是結下了深深的仇恨了。”張老道無奈的說道。
“那到也不至于,我可是并沒有暴露身份,在金寧面前的是狐族凌氏的一個烤肉妹,可不是超管局三分局的程風,應該不會聯系到超管局的身上,就算他們懷疑,那也沒有什么,反正他們沒有證據,倒時死不認賬,將黑鍋全都扣到狐族凌氏的頭上。”程風說道,心里卻為他的設計很是滿意,他只想殺掉金寧,但卻不會牽連到超管局。
“狐族凌氏,你說的可是凌天龍皇手下的狐族凌氏,之前的那只小狐貍精,竟然是狐族凌氏”張老道一聽,就驚訝的說道,其實凌菲菲的事情他怎會不知,但是凌菲菲的身份很神秘,就連他也是沒有查出來,現在知道了凌菲菲竟然是來頭如此之大,也是將他下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