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到了夏少凡出院的這日,全家人一大早就開著車去醫院接他回家了。
離開醫院后,柳佩蕓感嘆道“希望你這輩子最后一次來這里。”
夏少凡輕笑“那絕對不是最后一次。等七老八十的時候總有個小毛小病的,到時候肯定會來這,只能盡量的少來了。”
坐在同一輛車上的白玉萍回頭兇他“我和你爸爸快七十歲了,我只去過衛生院住過一天院,你爸爸一次都沒住過,身子骨好得很,反倒你們年輕的,隔三差五就住到醫院來,把我們老家伙嚇個半死。”
“爸媽身體硬朗,我們比不上。”夏少凡舔著臉笑。
“身體是調理出來的,也是鍛煉出來的。夕霧他們倒是鍛煉得多,經常活動跑步,全家就數你跟個地主老爺似的,四十來歲的人若跑步,估計還跑不過我一個快七十歲的老太婆,看著都會丟人。回頭等身體好了,多活動鍛煉下,用不著你天天跑步,像親家那樣早上打打太極拳也好啊。”
聽著外婆噼里啪啦的訓斥聲,今日負責開車的柳夕霧憋嘴笑,她就喜歡看外婆教訓人的樣子,當然不是教訓她。
夏少凡無奈笑著,岳母說的都是實話,若比賽跑步,他真跑不過她老人家。她雖然六十多歲了,可紅光滿面,干起活來利索得很,比起其他同齡人來,身子骨好得不止一星半點,一點都看不出來年近古稀了,個個以為她是五十來歲的人。
一到家,早先一步趕來的蛋蛋如炮彈般沖過來了,“舅舅,舅媽。”
“哎,蛋蛋,你們來得好早啊。”柳佩蕓先下車,小心攙扶著夏少凡慢慢下來,然后坐在輪椅上。
夏寧璇最近忙得很,中間擠出了點時間去醫院探望了兩回,兒子則扔在家里交給保姆帶,剛好這段時間柯志同工作清閑點,所以沒將蛋蛋送來四合院。
“二哥,你們父女兩最近多災多難,回頭抽個空去雍和宮燒香祈福下,求個平安順遂。”夏寧璇站在一旁道。
“對,對,寧璇說的有道理,我們得抽個空去雍和宮燒香拜佛下。”白玉萍早就在念叨這事了,最近見大家都忙著,她也沒提這事。
“你們又要去哪里玩,帶我去。”蛋蛋仰著頭請求。
柳夕霧提著行李包過來,捏了下他耳朵,“回頭帶你去,只不過你那只寶貝螃蟹不準帶去。”還有點嫌棄道“一只螃蟹而已,玩了半個多月都沒玩膩,佩服他了。”
“前兩天他將螃蟹帶到床上睡,結果線散開了,夾到了他爸爸的耳朵。哈哈,志同那一整天都黑著臉,看誰都不順眼,尤其是他,恨不得將他連人帶螃蟹給扔了。”夏寧璇在旁邊樂得不行。
“哈哈”柳夕霧他們齊齊大樂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坑爹啊。
蛋蛋立即保證“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會帶花花上床睡覺了。”爸爸兇起來的時候太嚇人了,他不敢觸霉頭。
進屋里喝了杯茶后,夏寧璇提著包起身了,“好了,我家這臭蛋放你們這養著,我先去公司加班了,晚上再過來吃大餐。先點菜啊,我要吃那只超級大的石斑魚。夕霧,去將楊大廚喊過來,讓他親自烹飪,我六點鐘趕過來。”
“沒問題。”柳夕霧就喜歡姑姑的爽利。
今日為慶祝爸爸出院,柳夕霧打算在家里舉辦場宴會,將一些親朋好友都喊過來湊個熱鬧,順便邀請他們來品嘗她親自下海捕撈的石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