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霧這次南下直奔羊城,不陪著長輩們返回安澧縣探親了。
他們夫妻新婚也決定不回老家擺回門酒了,主要是兩人工作忙,實在抽不出空回老家一趟,不過早前就備好了豐厚的回禮郵寄到老家,拜托柳佩東夫妻倆幫忙派發給親戚朋友及生產隊的鄰居。
她這次南下出差依舊帶了近十個骨干同事,一放下行李,他們一群人很自覺的坐到了車廂末尾,抓緊時間跟她匯報工作并商議接下來的工作了。
夏少凡這邊除了葛軍外,還帶了另外兩個助理,兩個保鏢,他們也坐在一圈低聲商議著工作。
柳老大等人則坐在一起閑聊嘮嗑著,還盡量將說話的聲音壓低了些,見他們父女兩連坐火車的時間都要利用起來工作,越發覺得他們不容易。
“我們夕霧還真是遺傳了她爸爸的精明能干,父女兩認真工作起來的態度和模樣很相似。平時不談工作的時候,外表看起來都很溫和隨意,一說起工作,父女兩都好似變了個人似的,那滿身嚴謹的氣質表露無疑,像我們這種年紀大幾十歲的人都瞧著有點犯怵。”柳老二隨意瞥了一眼正在開會的父女兩,壓低聲音跟大家說著。
柳老大側頭瞇著雙眼也看了下,剛好看到柳夕霧端正身子一臉嚴肅的在吩咐著什么,其他比她年紀大很多的同事全都認真的拿著筆在奮筆疾書記錄著,被她點名的人還都態度恭敬誠懇的點著頭。
“她若沒點本事,怎么能在短短三年的時間打拼出這么龐大的家業來這小妮子從小性子就倔,還特別能吃苦,不怕累,不怕辛苦,從不跟人抱怨,忍耐力也極強,比同齡人強百倍不止。日后繼續穩穩的走下去,以她的本事,肯定能打拼出不弱于夏家的事業來的。”
柳佩林坐在一旁抽煙,笑著告訴他們“夕霧去年在大家面前夸下了海口,她要在五年內超過她爸爸。”
“五年啊,這話可說得大了點,我看有點難。”柳老大雖然沒仔細了解過夏家的產業,不過夏家可是滬市數一數二的大族,他確定絕對不是柳夕霧打拼三年能比得上的。
“她說的是姐夫個人的資產,不是整個夏家的資產。”柳佩林解釋了句。
“哦。夏家底蘊豐厚,家產龐大,就算夏家兄妹三人均分財產,少凡也能分到三分之一,他個人資產也絕對不少的,夕霧想要超過他也難的。”
柳佩林吐了一口煙霧,心又感慨道“這可不好說呢。如今離她夸下海口才過去不到一年,這小妮子的盤子又擴大了很多,步子邁得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五年后說不定還真有可能超過姐夫呢。”
“你們都是干大事的人,這些商業場上的事情我們是搞不懂,也聽不懂,你們都是聰明人,自己好好看著辦。不過我還是提醒你們一句,擴張規模的時候還是謹慎些,別步子邁得太大了,穩著點來,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干,別還沒學會走就開始跑了。”
柳老大拉著他說著,他們在田地里干了一輩子農活,不懂什么大道理,也完全不懂經商這一行,不過沉穩做人做事的道理還是懂的,所以忍不住多嘮叨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