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蘭被他這態度氣得胸脯亂顫,輕聲嘀咕“野山雞就是野山雞,假的永遠替代不了真的。”
她的聲音再小,梁慶也聽到了,她的話說的有道理,可聽在他耳朵里特別的不舒服。在他看來,野山雞其實也可以成為真鳳凰的,只不過他家祖父祖母當年做的還不夠絕,若是他來做,事情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會議平穩的持續到十一點左右,自由活動的時間到了,柯奕起身陪著柳夕霧去衛生間,專心當著護花使者,“老婆,餓了嗎等會兒要不要拿些點心墊墊肚子”
“不是很餓,等到中午再吃飯吧,等會兒讓易暇給我添些茶水就好。”
夫妻倆朝著衛生間走去時,剛巧在出口處碰到徐燕蘭,前兩天才碰面過,印象自然深刻。他們夫妻倆倒是表現尋常的揚著淺淺的笑臉,徐燕蘭臉上的表情可就豐富多彩了,滿臉怨恨的瞪著他們倆,此時將梁慶的叮囑完全拋諸腦后了。
柳夕霧并未和她打招呼,提著包去了廁所,柯奕也沒搭理她,大步朝另一側的男廁所走去。
徐燕蘭緊跟在柳夕霧身后,此時廁所里還有不少人在,她們只得站在后邊排隊。廁所里有好幾位在排隊的夫人太太很會來事,立即抓住這機會和她攀談,幫助自家男人宣傳,希望在她這得到些指點或幫助。
此次大部分民營企業家過來參加這會議,也是為尋求融資機會,他們希望有錢的大老板能看中他們的廠子或產品,些幫助,快速將生意打開。像柳夕霧這種有錢有權的標桿領袖,他們自然想與對方牽上關系,若能得到她的投資,那就再好不過了。
在這排隊,閑著也是閑著,柳夕霧倒是認真聽她們說著,有幾位手里頭還準備了齊全的資料,她也小心仔細的收著了,打算回去后再仔細看看。
徐燕蘭算是個不學無術的人,對于柳夕霧她們談論的事情,她完全聽不懂,只能夠確定這些人都是想找柳夕霧投資入股的,見她將她們的資料都疊好放在單肩包里,一雙不大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好似想到了個絕佳的主意,咧嘴夸張的笑了起來。
其他人都在談自己的事情,沒人注意她,柳夕霧也沒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惹上蒼蠅了。
等她從廁所出來已經是十分鐘后了,柯奕早就已經在外邊等候,見她出來了,立即過來幫她擰包,讓她去洗手。兩人洗完手后,轉身繼續返回宴會廳,完全沒注意到徐燕蘭緊跟在他們身后。
“砰”
原本嘈雜熱鬧的宴會廳里突然傳來一道響聲,靠得近的人全都回頭看過去,卻見柯奕和柳夕霧夫妻倆黑著臉站在中間,他們倆腳邊上還有一只破碎的玻璃杯,地上還撒了不少的紅酒,他們倆純白色的襯衣和裙子上都被潑了一身的酒漬。
柯奕緊擰著俊眉,犀利冰冷的視線落在三步外的徐燕蘭身上“很好玩”
被這么多人注視著,徐燕蘭這下頭皮有點發麻了,滿身的肥肉也顫了下,梗著脖子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滑了下,這才弄臟了你們。”,,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