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奕的堅持下,柳夕霧換了一條長款碎花連衣裙,一雙平跟涼鞋,化了個淡淡的妝容,比平時顯得嫵媚美艷了不少。二十分鐘后,喊上隔壁正抓著大雞腿啃的易暇出門,開車直奔浦江畔欣賞美麗風景。
滬市的夜生活遠比想象中的還要豐富多彩,易暇之前玩了三天,將滬市這邊的情況都摸得差不多了。他們難得過來一趟,平時也工作忙碌,很少出來玩耍,有易暇給他們當向導,今晚上倒是玩了個盡興,直到凌晨時分才回酒店。
洗了澡,柯奕今晚上破天荒的沒有纏著她鬧,抱著她如同湯勺狀沉沉睡著了。
“叩叩叩”
不知睡了多久,外邊傳來敲門聲,聲音還挺大,睡夢中的兩人都被驚醒了。
柳夕霧從被窩里探出頭來,聲音微啞“這誰啊大晚上的來敲門。”
柯奕緊促著眉頭,面色有點不悅,見外邊再次敲響了門,不得已打開床頭燈,抓起旁邊的褲子和背心套上,“老婆,我去看看,你繼續睡。”
“好吧。”柳夕霧也猜不到來人是誰,不過這是在酒店內部,還是剛開業的大酒店,安保應該沒問題,也就由著他去了。
柯奕穿好衣褲準備去開門,隔壁易暇的速度比他還快點,外邊已經傳來她的聲音“你是誰啊大半夜的敲門是什么事”
“我,是奕少讓我晚上來陪他的。”外邊傳來另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
剛好躺下的柳夕霧聽到這人的話,再度坐了起來,臉色眨眼間就黑沉如墨了。
柯奕的臉也一片鐵青,門也不開了,連忙轉身來安撫生氣的老婆“夕霧,我真沒做這種事,我根本不認識這女人。我們倆白天都形影不離的,大家都知道我們是恩愛夫妻,肯定是有人故意派這人來惡心離間我們夫妻倆的感情的。”
柳夕霧當然知道不關他的事,從床上下來,攏了攏身上的睡袍,大步走出去開門,還對柯奕道“我出去,你在屋里。”
易暇擋住對方,還在跟她交涉些什么,見她開門出來了,將情況簡單跟她匯報了下。
樓道里光線很暗,不過柳夕霧還是看清了這個女人打扮得一身風塵,身上還有刺鼻的酒味和香味,對方見到她時眼神閃爍不停,很明顯心虛不安,她懶得理會這種爛人,直接吩咐“將這人帶去保衛科,以半夜騷擾男同志為名送去公安局,順便通知保衛科的經理,明天給我卷鋪蓋走人。”
“是。”
易暇很了解她的脾性,這是妥妥的生氣了,在女人嚇得要尖叫時快速出手點了下穴位,然后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輕松將人給拖走了。
柳夕霧將房門關好,轉身見柯奕站在身后,臉色很不好看,拉著他走去床邊,“好了,已經打發了,明天再去好好查查,查到后我們再反惡心回去。”
“好。”
柯奕此時心里頭堵得慌,好好的美夢被這種人擾亂,幸好夕霧相信他,不然這種事總會影響兩個人的感情。
等她躺回床上后,他也快速脫下衣服褲子睡上床,緊緊抱著她,嘴上還在保證“老婆,我絕對不會做丁點對不起你的事情,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也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