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奕這邊有好消息,可公安局這邊卻沒傳來一絲好消息。
從當天事發,京都這邊就再次地毯式搜索她的蹤跡,也根據秦方澤的消息,從田蕊這邊入手查找何雪潔的落腳之地,將她在歌舞廳附近租的房子也翻找了出來,只不過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城里被翻了好幾遍,尤其是混亂的歌舞廳及娛樂場所等地更是排查得很嚴格,可對方卻跟憑空消失了般,一絲蹤跡都沒查到。
而此時柳夕霧也加大了懸賞,報紙和電視上都通報了她的照片和犯罪記錄,只要有效線索就獎勵五千元。她相信只要她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遲早會被逼出來的。
之前公安局那邊查案的進展,柳夕霧從不會過問,可這次她天天派易暇過去詢問,時刻掌握著最新的情況。
如今柯奕已經轉出了隔離病房,安排了一間寬敞舒適的病房供他居住,房里總會安排個人時刻在這里守著。柳夕霧這些日子除了非要親自去處理的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陪他,有時候晚上也住在醫院,和柯家父子輪流守夜照顧他。
柳夕霧昨晚上守夜,今天上午回去睡了一覺,在家里吃完中飯就來了醫院,順便將給柯奕洗干凈曬干的衣服帶了過來,準備晚上給他擦洗下。她走到病房門口,推開門進去,卻見只有柯奕躺在病床上,房里沒有人守護,她不自覺就擰起了眉頭,轉身道“易暇,去問問護士,看誰今天上午在這里照顧柯奕。”
“嗯。”易暇轉身就走了。
柳夕霧將病房門關好,拿了桌上的水杯,拿小勺子舀了一點點水,將他有些干的嘴唇涂濕。又起身拿了毛巾,放盆里打濕,輕柔的給他擦拭手掌心和臉頰等處。
不一會兒,易暇推門進來了,面色有點古怪“夕霧,是柯奕他媽媽在這里照顧。”
“她人呢?”柳夕霧抬頭。
“我剛去找過了,田蕊來了,她好像來找秦方澤道歉,柯奕他媽媽和他們站在一樓樓梯口,她現正激動的在訓斥田蕊。”
柳夕霧臉一黑,俏臉繃得很緊,熟悉她的人都知曉她此時很生氣。
易暇清楚她氣憤的原因,也不好多說什么,轉身出門,將病房門關好,坐在外邊的木板凳上嘆氣。
自從柯奕出事后,秦青哲也沒轉院了,繼續在這邊住院。他這次病得有點嚴重,反反復復的發燒,原本兩三天就能回去,可一直拖了五六天才轉好,今日醫生才松口可以回家了。
剛剛秦方澤給兒子辦理了出院手續,準備回去之前,再過來探望下柯奕,可趕巧田蕊過來找他解釋被何雪潔錄音勒索他的事情,秦雪蓮一時氣憤就喊著他們去樓下訓斥了。
等秦雪蓮推門進來時,柳夕霧的臉難看得如同鍋底了,柯奕受傷這件事情,她本就對秦家有怨言和不滿,這會兒火氣也沖上了頭頂,在對方踏進房門時就朝著她咆哮了起來“伯母,在您心里,柯奕是不是永遠都比不上秦方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