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發燒生病,大人跟著難受,在醫院折騰哭鬧了許久才給他扎好針。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孩子哄好,李玉嬌已經累出了一身汗來,也不知是不是晚上著涼的緣故,她肚子也有點不舒服,只得起身將兒子放在秦方澤懷里,她拿著包去了廁所。
這近一年,李玉嬌徹底改變了自己,活出了另一種自我來,每天運動瘦身減肥,再不像當初那般又矮又圓了,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挺嬌小玲瓏的。臉上的粉刺也徹底治好了,連疤痕都沒了,她如今也學著好好打扮,穿著也時髦鮮艷了許多,與從前宛若變了個人似的。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秦方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似有幾分后悔,還有幾分懊惱。
李玉嬌上完廁所過來后,見兒子在他懷里已經睡著了,她在旁邊的木板凳上坐下,這才問起事來“你今天來家里,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嗯,有點事。”
秦方澤這邊自己湊了三萬塊錢,還差兩萬,他不想將這事鬧開,不想讓外人知曉,所以才來找李玉嬌籌錢的。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這才將被人勒索的事情告訴她。此時他懊惱得很,招惹田蕊這個女人,相當于給家里招惹了一身騷。原以為與她的事情徹底過去了,卻沒想到被人揪住這個把柄敲詐,他惱恨自己,也惱恨田蕊這個女人不省心。
李玉嬌一點都不想聽到與這個女人有關的任何話題,皺著眉頭沒說話。
秦方澤以為她不愿意出錢,保證道“我寫張欠條,借兩萬周轉下,下個月就可以還給你。”
“不用寫欠條,我相信你還不至于騙兩兒子的錢。今天時間不早了,不去銀行了,明天上午去取吧。”木材廠去年分了一筆錢給她和兩個孩子,她都給兩個兒子存著了,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她若是不拿錢出來,到時候公婆恐怕會有想法,所以她滿口答應了。
“可以。”秦方澤點頭。
說完這事,兩人間又沉默了,好似找不到話題一般。過了兩三分鐘,李玉嬌又突然出聲“你和爸爸應該不是真要將這筆錢給對方吧?”
“當然不會。我們只是提前先將錢準備好,還要部署下,爭取將這個人給揪出來,日后也免得再有這樣的麻煩。”秦方澤此時也佩服對方的膽量,對方從田蕊處得知了他們家的背景,竟然還敢獅子大開口敲詐勒索,還張口就要五萬,他也想見見這號人。
“有沒有跟姑姑說這事?”李玉嬌多問了一句,按他以往的性格,這種大事都會跟姑姑透個信,習慣性的依賴著她。
這次秦方澤搖頭了,“沒有,這事告訴姑姑也沒用,我們自己處理就好。”
李玉嬌當然知道告訴姑姑沒用,姑姑又不可能幫他處理好,跟她說無非是借助柯家的力量,或許是請柯家其他表兄弟來幫忙。如今柯晟剛新婚不久,他們小兩口都在京都,柯奕也回來了,他們兄弟倆本事強,人脈廣,這樁敲詐勒索的案件若交到他們手里,很快就能將幕后之人揪出來的。
見他總算選擇不依賴姑姑了,李玉嬌也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