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她睡得格外的踏實,而隔壁老葛家是徹夜未眠,他們第一時間報了警,葛家人和警察瘋狂找了一夜,附近的山川河流邊也托鄰居們仔細查找了,葛家人則著重找集鎮這一大片區域,全部忙到天亮都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此時葛東升已經丟了一整天了,五歲多的孩子很容易被人騙走,而他們這集鎮上常有過路的車輛來往,被他們順手抱走也很有可能,葛家人此時心沉到了谷底。
葛家的女人哭喊了一夜,喉嚨都喊啞了,回來的時候人都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好些鄰居架都架不住。
何雪潔在屋里頭聽著,還笑得特別的歡快,她其實很想大笑出聲的,不過怕惹來沒必要的麻煩,還是隱忍了幾分。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床,感覺身體有了幾分力氣了,起床穿好衣褲鞋子,去隔壁廚房煮了點白米粥,蒸了兩個包子,又簡單湊合了一頓早飯。
在這里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回房里收拾了簡單的行李,穿上保暖的衣服,戴上了個帽子,拖著行李箱出門了。
“喂,老曾家的阿瑤妹子,你這大清早的去哪里啊?”對面的老鄰居剛拿著菜籃子出門,見她一大早提著行李箱出來,多嘴問了一句。
何雪潔和他們都不熟,平時也沒去鄰居家串過門,語氣淡淡道“嬸子,我前兩天和曾哥夫妻倆商量過了,在這里住著總是惹得他們鄰里關系不好,我還是去集鎮上租房住比較好。昨天我已經看好房子了,今天先將行李送過去,等曾哥夫妻倆晚上回來就正式搬家了。”
“哦。”老鄰居也清楚兩家吵架大部分是葛家起的頭,還是葛家那男人太混引起的,見她主動要搬家,外人也不好多說什么,兩人剛好順路走,她也將葛家小兒子失蹤的事情跟何雪潔說了起來。
到了集鎮后,遠遠還看見葛家人還在街道上四處問人,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們碰面,轉了另外一條道離開。在附近的早餐攤上買了幾個熱乎的包子,還買了點其他的吃的,提著行李箱就去附近坐車的地方等車回京都了。
她其實并不想回這個地方,可她身上的粉支撐不了幾天了,昨天從這邊從事黑暗交易的人處得了點消息,回京都說不定能買到些傍身,所以她不得不冒險回去一趟。
她這邊一聲不吭就走了,老曾夫妻兩在當天傍晚時分回到家里,從對門鄰居家得知何雪潔搬著行李去了集鎮租房住,他們當時并沒有多想,畢竟何雪潔之前就和他們說過這事的,以為她在家這兩天提前將事辦好了。
大晚上的回到家里,沒有熱乎的飯菜和茶水喝,石大梅很是煩躁,在廚房里邊煮飯邊數落著,見柴堆旁熬藥的瓦罐里還有藥渣沒倒掉,嘴里更是數落了起來“熬個藥都不把藥渣給倒掉,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需要老娘來伺候她呢。”
老曾剛在外邊聽鄰居說了葛家的事情,這會兒夾著煙頭進來了,自從何雪潔住到家里來后,隔三差五就熬藥,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聲音有點沉悶“大晚上的吼叫什么啊,你拿去倒一下就好了。”
“哼,她招呼都不打一聲,拍拍屁股就走了,連藥渣都不清理下,我還不能數落兩句嗎?”石大梅往柴灶里扔了根木柴,拿起藥罐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轉身回來問“老葛家的那孩子有消息了么?”
“沒。你也知道葛老頭有點本事,昔日一起戰場打過仗的戰友在京都有些權利,他們老兩口今天上午就趕去找人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