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里的何雪潔聽到兩個女人的謾罵,心口處窩著一團火,想壓都壓制不住。原以為離開京都可以過幾天安穩日子,可到了這里后卻發現依舊是麻煩不斷,連個清凈的覺都沒得睡,寄人籬下的滋味也格外的難受憋屈,若不是為了人身安全,她一刻都不想在這里繼續呆了。
彪哥讓老曾夫婦給她買回來的這些養胎的中藥,她也硬著頭皮一滴不剩的喝完了,她不清楚肚子里這個孩子能堅持到什么時候,現在多吃點營養品調理好自己的身體總是有利無害的。
她身上的積蓄還夠她省吃儉用撐一兩年沒問題,只不過已經離不開的因粉很有限,她現在完全是靠彪哥送來的貨堅持著。可彪哥在這一點上特別謹慎的限制她的需求,也是拿住了她的命脈,所以此時的處境很被動,已經在開始想法子找其他的進路了。
外邊兩個女人的對罵,她聽在耳朵里特別的煩躁,干脆的將房門窗戶等都關緊,盡量的隔絕外邊的吵鬧聲音,躺在床上閉目休息。
她這邊今晚上還算睡得安穩,在京都的彪哥可就睡得不安穩了。他今天本去和狐朋狗友喝酒玩耍去了,一直到快凌晨才回來,等他一進屋就被請進公安局喝醒酒茶了。
只不過他死活不承認與阿瑤有聯系,使用了各種手段逼問,他都沒吐一句有用的話出來,所以公安局這邊只得將重心放在外邊的搜查上,將他暫時關押在牢里繼續審查。
柳夕霧這些日子并未關注這件事情的進展,她在處理十里荷塘分店和與江伯翰投資的酒店工作,京都的十里荷塘分店已經開張,津市和滬市的分店也已經著手開始辦,她手里頭資金充裕,發展速度自然可以加快。
一眨眼就過了小半個月,道路兩旁的樹木開始抽出了嫩芽,這預示著春天在悄無聲息中真的來了。
這天早上,柳夕霧吃過早飯背著書包去學校,柳佩蕓送她到門口,在她上車離開前,突然表情神秘的對她道“夕霧,今天上午只有三節課,你別直接去廠里了,先回家一趟。”
“媽媽,有事啊?”柳夕霧隨口一問,將書包放在后排,人也跟著進去了。
“沒什么重要的事。剛剛你外婆打電話過來,說一大早在菜市場里買了很多野生菌,說給我們送些過來燉雞湯,你中午回來陪外公外婆他們吃頓飯吧。”柳佩蕓立即找了個借口,還道“我剛也叮囑過明修了,他中午也會回來的。”
“好。”柳夕霧點頭,等比她稍微磨蹭點的夏明修背著書包過來坐下后,兄妹兩與媽媽揮手告別,一起去上學了。
等他們走后,柳佩蕓笑容滿面的回了院子,與趙喜翠輕聲道“小奕這孩子總算回來了,竟然還打電話要我別告訴夕霧,說要給她個大驚喜。”
“呵呵,他們一年多沒見面了,連電話都只通過幾個,這突然間回來,確實是個大驚喜了。”
柯奕三天前就打了電話到柳家,也是在當天就啟程返回京都了,此時已經快到京都的地界。他當然也給自己家打了電話,柯正懷好幾天前就吩咐家里的保姆給孫子準備他愛吃的菜了,柯家其他人也都在期盼著他回來了,還都聽從他的叮囑,愣是沒給柳夕霧透露一絲風。
九點鐘左右,柳清江老兩口提著兩大布袋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