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曾點了下頭。
“那我們去外邊小診所抓藥啊,醫院這邊的藥要貴很多,診所里便宜。反正都是中藥,山里頭土生土長的,按著方子上的來抓不會有問題,我們還能從中掙些小錢呢。”
老曾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點頭答應“行,去外邊抓藥吧。醫生今日開的單子要好好保存著,要拿給彪哥看,日后也不必每回都跑到城里來抓藥,來一回也不容易,在鄉下抓藥也行,剛好還能省點路費錢。”
女人撇嘴道“這個阿瑤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么德,碰到彪哥這種好男人。就算是普通的安胎藥也不便宜的,彪哥還隔三差五就給她送肉送奶粉,還有我聞都沒聞過的鈣片,彪哥對她那么好,若是肚子里的孩子是個男孩,日后說不定還能和他領證結婚呢。”
“你嫉妒人家做什么,老子對你也不差了,老子掙的錢也不少,全交給你了,你想吃自己去買就好了,我又沒克扣你。”老曾瞪了她一眼。
女人訕訕笑著“那等會兒你陪我去百貨商場逛一逛,看能不能買到阿瑤總是踹在兜里的香包,我拿著聞過兩回,味道可好聞了。”
“行,陪你去。”老曾倒是應下了。
旁邊的田蕊將他們夫妻倆交談的話全部聽見了耳朵里,原本疲憊的雙眼里聚起了亮光。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們說的“阿瑤”十有就是公安局正在抓捕的那女人,她正想套話和他們打聽點消息時,護士出來喊這對夫妻進去看診了,她只得按捺住激動悄悄跟在他們身后。
現在的醫療體系可沒后世那般健全,給孕婦開安胎藥時,就算孕婦本人沒親自過來也可行,醫生簡單了解下情況后給對方開了單子。
老曾夫妻倆也沒多事,拿著單子就走人了。田蕊這邊并不急著今日非要看病調理,滿懷激動的跟在他們身后,想要確定下阿瑤隱匿的準確地址。
她跟著這對夫妻去了國營商店轉了一圈,又在附近找了個診所買了藥,還買了些七七八八的東西,直到下午三點鐘左右才坐公交車去另一個地方轉車回鄉下。
田蕊一路跟著,也不好跟得太緊,他們要回的地名也聽得不是很清楚,很是懊惱煩躁,不過還是第一時間去京都公安局線索了。
她對阿瑤是恨透了的,都是她誘騙她使用香料,賣給她的還都是害人的東西,害得她孩子沒了,秦家的錢也沒拿到,如今自己身體也受損了,電影制片廠體面的工作也沒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造成了,所以她巴不得立即將她抓捕歸案判刑好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