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潔一點都不想呆在城里,她當然清楚這里不安全,躲去鄉下最好不過了。另外,不在彪哥眼皮子底下,那她行事也要方便點,連忙點頭“好,我聽彪哥的,越快離開越好。”
“嗯,你現在先和我去另一個地方,今天不回家了,我會盡快安排讓你離開。”安排個人去鄉下還是容易的,彪哥立即帶她去坐公交車回去了。
彪哥是個辦事速度很快的人,第二天就親自送她去鄉下的老朋友家了,至于她需要用到的東西也一并帶了過去,連她每日要吸的因粉都答應會按時。不過他也威逼她老實呆在鄉下養胎,不要起花花心思,不然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彪哥的話可不是簡單的嚇唬她,而是很認真嚴肅的,他很看中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為這個孩子才冒險保著她。在他心里,這孩子比何雪潔可重要得多。
只可惜他當日在醫院并沒有聽到田蕊兒子的死因,不然在這件事上不會如此草率急促的處理。
何雪潔其實和田蕊是同一類人,腹中這孩子對她來說只是有利用價值而已,她也并沒有想要將他生下來好好養大,其實她心里很清楚這孩子是生不下來的,她只是利用腹中這塊肉度過這段艱難的日子。
只要這段時間挺過去了,她相信自己還有活路的。
所以彪哥對她的各種威脅,她都乖順的聽著,其實并沒有放在心里。她此時感覺京都是個牢籠,將她囚禁了近兩年,現在總算是能離開獲得自由了,她整個人都在歡喜雀躍著,只想著一輩子都不要再回來了。
彪哥的這朋友姓曾,以前跟著他在京都混了多年,關系很鐵,后來回了老家開了個小店,依舊幫彪哥偶爾拉些生意,時常有往來。所以他將何雪潔安置在他這,讓他老婆幫著照顧下她,其實也是為監視她。
京都這邊負責監視彪哥的人也疲累了,他們監視了對方近兩個月,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得到。而對方每天進出各種臟亂的地方,表面上也沒做違紀亂法的事情,他們為不打草驚蛇只得天天暗中跟著,可總是有疲累打眼的時候,所以絲毫沒發現何雪潔在他的掩護下坐著尋常送貨的拖拉機離開了京都。
另一邊在醫院休養了近十天的田蕊恢復了些許精氣神,然后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之前是因為和父母吵架才導致早產,如今孩子死了,秦家的錢也拿不到了,秦家派過來照顧她的保姆也被調走了,她只能吃老本,自己照顧自己,連坐月子都只能靠自己。
她如今對娘家人徹底寒了心,對他們也起了怨恨。當然,她最恨的還是阿瑤,此時都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在家里安靜的坐完月子,田蕊沒有通知任何人,將名下這套房子高價賣了。這套房子所處的位置其實還不錯,住在附近的鄰居大都是有體面工作的,他們都不缺錢,這套房子轉手一賣,她還從中掙了一兩千塊。
如今京都房價不高,她用這掙到的差價在另一個破舊些的小區買了個小單元間住著。或許是被她的父母刺激著了,擔心手里頭的積蓄都會被他們以各種理由奪走,她將大部分錢拿出來買了兩個小門面,自己暫時不想開店,簡單裝修了下后就租給別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