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走了,柳夕霧自然也不會留在這里了,跟秦方澤說了一聲就轉身去找外公他們了。
“夕霧,那邊什么情況了?”
剛剛柳茯苓好奇的躲在病房門口偷聽,距離隔得遠,沒有聽清楚,只能確定秦家人很生氣難過,等她一進門,白玉萍就追問了起來。
柳夕霧原本不想將秦家的破爛事跟他們說,可今日碰巧遇到了,今日不說日后外公外婆他們也遲早會知道的,所以將房門關緊,盡量詳細的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他們。
柳家人聽完后全都表情震驚,鄭白露眉頭緊皺著“夕霧,那這孩子”
“沒了。”
柳夕霧心里也不好受,可憐的孩子才剛出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看一眼世界就沒了,都是他們這對做父母的造的孽。
鄭白露對孩子的事情特別的敏感,估計也是想起自己曾經流掉的成型的男孩,臉色特別的蒼白難看,聲音還有點抖“這個田,田蕊,真的不配為人母,肚子里懷著孩子,怎么能用這些刺激性的香料?她怎么一點常識都沒有?世上怎么有這么愚蠢的女人?”
對于這點,柳夕霧也想不通,或許她真不知道,又或許她知曉,可對這個孩子沒期待,平時也就沒這么細致照顧了。
“秦方澤和田蕊這對男女都不是好東西,最壞的還是何雪潔這個混賬畜生,還有她背后的老板,都是他們販賣這種害人的東西才害了這個孩子,他們做盡壞事,日后總會遭受報應的。”白玉萍來到京都后也聽說了何雪潔對兒子和女兒下手的事,對她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小奕這表哥也是個混球,掙了一點錢就開始飄,在外面亂來招惹這種女人,若是我的兒子,我非打斷他的腿。”柳清江黑著臉道。
白玉萍皺著眉頭附和“可不是嘛。小奕那表嫂看起來很賢惠溫柔,說話溫柔細語的,見到我們這些鄉下來的泥腿子都很有禮貌,他家兒子也教導得很有禮貌,平時穿著很整潔干凈,讓人看著就是個規規矩矩的好媳婦。家里有這么好的賢內助,他還去外面拈花惹草,還害得自己的妻子早產,差點害了二胎兒子,如今和這個女人的兒子一出生就沒了,都是他自己做的孽。”
秦方澤這個人在柳夕霧心中早就列為了人渣一類,都懶得說他的破爛事,安靜坐在一旁聽著長輩們閑話說著。
不知過了多久,外邊走廊上突然傳來嘈雜的吵鬧聲,站在門口的易暇立即起身開門出去。見秦方澤和一個年紀稍大點的男人起了沖突,兩人動起了手,田家父母還在旁邊幫襯那男人吼叫,得到柳夕霧的眼神示意,她立即沖過去幫忙拉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