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人民醫院時,柳佩林帶著女兒和鄭家的孩子都在檢查室外的走廊上等候,擔心孫子的白玉萍一路小跑過去,“佩林,川穹怎么樣了?”
“媽,您別擔心,應該不是很嚴重的。”柳佩林安撫好她,又對其他人道“剛過來的路上我問了下他情況,骨頭應該沒斷,有可能是骨裂了,沒什么大礙的。”
“骨裂也嚴重,怎么會沒大礙呢?”鄭母皺眉道,又拍了下自家大孫子的胳膊,叱責他“你這當大哥的,怎么沒看好弟弟呢?”
鄭家大孫子無奈一笑“奶奶,估計是大部分人都拜完年了,今天溜冰場的人真的很多,我們幾個都是初學溜冰,技術還沒川穹好,都在場中央慢慢的滑,注意力都沒在他身上,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摔著的。”
孫子受了傷,白玉萍心里也難受,不過她清楚這事不能怪罪到鄭家孩子身上,忙道“親家母,這不關孩子們的事,男孩子在外邊玩耍,磕磕碰碰是常事的,這回他自己吃了個虧,吸取點教訓也是好的。”
鄭母皺眉道“很快就要開學了,川穹又是新轉來的學生,這傷著腿去上課總歸不太好,到時候可得多拜托老師和同學幫忙照顧下他了。”
“媽,這個您放心,我會去辦好這事的。”柳佩林道。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后,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見門口站了這么多人,取下口罩告訴他們“小腿骨中度骨裂,已經上了石膏,要休養兩至三個月。”
這結果與他們預想的差不多,柳佩林鄭重感謝了一番,等兒子被推出手術室送到病房后,他立即去辦理住院手續。
柳川穹沒過多久就醒了,他這邊還需要留在醫院住幾天消炎,大家齊聚在醫院沒有任何用處,柳佩林讓大姐在這邊照顧下他,他開車先將老父母和鄭家人全部送回家里了。
夏少凡也被柳佩蕓勸回去了,她和女兒留在醫院這邊暫時招呼侄兒,在病房里守著他輸液消炎,直到柳佩林和鄭白露趕過來才回家。
鄭家人是當天晚上的火車趕回老家,他們萬萬沒想到柳川穹今日會摔傷腿,可留在這里也幫不了什么忙,早早在家里吃了晚飯后,又齊齊坐車來了趟醫院,在醫院陪了他半個小時,這才回去拿行李去火車站。
鄭白露是正月初十正式上班,她原本是與父母兄弟一道返回的,連火車票都買好了,如今兒子傷了腿,她自然不能跟著回去了,所以將火車票退了,打了電話給領導多請了兩三天假。
柳茯苓也沒和鄭家人一同走,在京都多留幾天照顧弟弟,打算和媽媽遲幾天一道返回。
吉順運輸公司是正月初六開工,柳佩林得去忙工作了,照顧兒子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了老婆和女兒,家中老父母則做飯燉湯送往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