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他一點都不關心,此時也不想再和她說這些沒用的事了,將手里的煙大口抽完,掐滅煙頭,起身吩咐道“你這幾天在這里住著,不要出門,我明天要回家陪老娘過年,正月期間要拜訪親戚朋友,正月初五過后我再來帶你去看醫生。”
“好。”何雪潔抹了把眼睛應下。
等彪哥回房繼續睡覺后,她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喝下,然后找了間屋子躺下休息。
她這一個多月都躲在自己的單元房里,只有晚上才偶爾出趟門買點糧食回來,過著黑白顛倒的日子,她極為的小心謹慎,連隔壁的鄰居都未發現她在家里住了一個多月了。
熬了這么久,她手里的因粉快完了,正當她想要想法子逃離京都時,發現例假很久沒來了,她這才偷偷出門去找中醫把脈檢查。
有了腹中這個孩子,她果斷的改變了主意,與其在外邊居無定所的流浪,還不如借著這個孩子傍著彪哥這條大腿,先衣食無憂的度過這一段時間再說。她回頭再想想法子多弄些因粉傍身,日后等孩子生下后,外邊的風聲也沒那么緊時,她再逃之夭夭,換個地方再度改姓埋名的活著。
隔壁屋的彪哥此時并無睡意,躺在床上沉思著,若不是為了孩子,他此時一點都不想招惹這個女人,不想給自己招惹來一身騷。
他曾經也找過其他女人想孩子,可總是沒好消息,偏偏這個阿瑤,只在一起剛好半個月時間就懷上了,他喜憂參半,顯然對她腹中的孩子身份還是有幾分懷疑的。
冷靜下來后,他也放寬心了,這個女人有些小聰明,處事也狠辣,不過她此時確實是無路可走了,她應該沒膽子再來騙他了。
若她騙了他,他有千百種法子收拾她。若沒騙他,那他就盡力將她保護起來,直至孩子生下來,至于孩子生完后的對她的安置,就到時候再說吧。
總之,他不會為了這個女人毀了自己打拼半輩子的事業的。
兩人心思各異的輾轉反側到半夜才沉沉入睡,當天亮時,彪哥率先起床,去附近的農貿市場買了些糧食菜肴回來放在廚房里,在何雪潔所住的門口敲了下,簡單叮囑了兩句就騎著單車離開去陪老娘過年了。
何雪潔睡到很晚才起床,自己在廚房里煮了一碗雞蛋面吃,聽著外邊傳來的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她內心里竟沒一絲過年的喜悅,反而有種無盡的惆悵感。
吃完飯后,躺回床上被窩里休息,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老家的父母兄嫂和姐姐姐夫,不知為何,他們的容貌在她腦海中卻越來越模糊了,努力的回想卻始終都不再清晰。
這個時間點,柳夕霧一家四口已經吃完團圓飯了,柳佩蕓天剛亮就起床做飯了,四個人吃飯也做了十二個菜,圖個吉利,每個菜都用小碟小碗裝著,分量偏少不失精致。
幫著媽媽將碗筷清洗好后,他們一家人坐在客廳里給家中長輩們一一打電話拜年,直到十點鐘左右才提著豐盛的年禮去柳家。
他們一到,鄭白露立即給他們端了熱茶過來。
柳夕霧見家里只有外公外婆在廚房忙活,鄭家人都不在,隨口問了句“舅媽,其他人呢?”
“剛剛早上你舅舅出去買東西時,發現不遠處有個廣場上在組織舞獅舞龍燈,吃完早飯后就帶著他們全去看熱鬧去了,去了一個多小時了,應該快要回來了。”鄭白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