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京都,乃至整個華夏都沉浸在幸福喜悅的團圓中,唯有躲在陰暗處見不得光的人感受不到一絲快樂。
凌晨時分,寂靜昏暗的巷子里,一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人影在謹慎的四處張望著,或許是對四周地形熟悉,對方在昏暗的胡同里轉了好幾個彎,在一處住宅面積還算大的小院子后門停下。
人影在門口停駐了半響都沒有任何動靜,低著頭好似在沉思著,過了大約四五分鐘后,或許是扛不住寒風的呼嘯肆虐,還是伸出手敲響了房門。
“叩叩叩”
“叩叩叩”
對方連續敲了好多下,屋里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只得加大幾分力氣不停的拍打。
“誰啊?”屋里總算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門外的人沒有吭聲,繼續敲打著。
“等一下。”屋里的人粗著嗓子回了一句,從語氣里聽出很是不高興。
過了兩三分鐘,屋里的男人穿著厚重的棉皮鞋,手里頭拿著個手電筒來后院開門了,將厚重的木門打開,拿著手電筒照到對方的頭頂上,虛瞇著雙眼打量她“大半夜的擾人清夢,你是誰啊?”
“彪哥,是我。”比他矮一截的人立即取下裹著臉部的圍巾,露出了一張清瘦平凡的臉。
彪哥看著她的臉還愣了下,聲音粗重了幾分“阿瑤!”
阿瑤連忙警惕的看向四周,見沒人發現她,這才激動道“彪哥,阿瑤是迫不得已才來找你,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我們先進屋里說話,好不好?”
彪哥掃了四周一眼,面色很凝重,并沒有讓開身讓她進屋,“什么重要的事,在這里說吧。”
阿瑤內心敏感,看來彪哥這里也很不安全了,壓低聲音道“彪哥,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我們先進屋里說,若是被人發現就完了。我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說,若是騙你,稍后你直接將我趕出去或送去公安局都行。”
彪哥遲疑了下,點頭“好,你進來吧。”
前些日子他派人去打探了下沈瑤的過往,連她在老家干的齷齪事都給查出來了,這個女人不是個善茬,不過她如今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也是個柔弱的女人,他相信在他家里她是翻不出天的。
進了這扇門,阿瑤莫名的感覺踏實安穩了,縮成一團跟著他進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