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還嘲笑馮瀟瀟被電影廠開除了,現在風水輪流轉,同樣的命運落到了她的頭上,田蕊氣得在家里大發脾氣亂砸東西。
馮瀟瀟嫁給老男人的事情她早就聽人說過了,她婚禮上被對方的女兒羞辱的事也一清二楚,當時她捧腹大笑,笑得特別幸災樂禍,覺得這是她的報應。而如今,自己的境況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對方還要差不少。
馮瀟瀟固然與男人的兒女合不來,不過那男人挺護著她的,還是高居官位的大領導,吃穿用度依舊是最好的,跟著走出去倍兒有面子,在上流圈子里人人都得給幾分臉,她算是在京都徹底站穩了腳跟。而她卻混得一無所有,本想借著肚子上位,可秦家不吃這一套,用這孩子也只不過是換來點錢和一套房子。
兩人的結局一對比,她輸得徹底。
事已至此,發脾氣也沒有任何用處,她此時突然想起了將她害得這么慘的罪魁禍首阿瑤,簡單收拾了下,挺著大肚子急匆匆趕去阿瑤曾帶她去按摩的家里。
“砰砰砰”
“砰砰砰”
田蕊雖然只來過一次,不過卻記得阿瑤家的準確位置,在門口用力的拍打。
白天躲在家里,晚上才敢偷偷出門走動下的何雪潔聽到門口的拍門聲嚇得整個人都慌了,她以為是警察搜查到這里來了,以為這輩子要完了時,卻聽見外邊熟悉的聲音“開門,阿瑤,開門。”
何雪潔萬萬沒想到田蕊會找上門來,此時也明白她找過來的原因,臉色變得越發蒼白了。她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田蕊還記得她家的位置,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上門來,如今全京都的人都估計知道沈瑤這個名字了,若在她在外邊大喊,那她豈不是栽了
正當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時,隔壁鄰居家開門了,一個年歲較大的老太太扶著眼鏡出來,“這位同志,隔壁這屋已經很久沒人住了,房主沒有回來過。”
“老婆婆,您確定嗎”田蕊倒也沒再敲了,追著她問。
“確定,我這老婆子腿腳不靈便,拄著拐杖都下不了樓,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家里,除了睡覺時間,其他時間都在客廳里看書看看報紙,隔壁家若回來了我肯定知道的。”老婆婆保證道。
屋內的何雪潔聽到她們的對話一喜,她對隔壁的鄰居家有個簡單的了解。只有一對老夫妻住,他們的兒女都成家單獨在外邊住,每周回來看望他們一次,老婆婆腿腳不太好,每天窩在家里。老頭子身子骨倒是健朗,每天早上出去遛鳥買菜,和一群老朋友在附近的公園里打太極活動身體,中午回來做飯吃了后就睡午覺,午覺起來又出門去下棋玩耍了,在家時間不多。而她前些日子搬過來住時,他們家剛好沒人在,估計是老兩口去兒女家短住了幾日,而她每天都是白晝夜出,所以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家里有人住。
田蕊又在門上拍打了好幾下,而旁邊的窗戶全被報紙糊住了,她也看不到里邊的情景,很是懊惱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