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蕊在家里大哭發泄了一回后,心情并沒有轉好點,而腹部還有輕微的疼痛,她以為是情緒波動太大,引得動了胎氣,立即關好房門回到屋里躺下休息了。
在屋里睡了兩個小時起來,感覺精神好了些,她又收拾了下家里,提著包出門去托人找保姆。
剛走到街口,見附近好幾個女鄰居都拿著報紙在議論紛紛,嘴里還在說著“香料”“因粉”“阿瑤”之類的字眼,她瞟了一眼她們手里的報紙是京都晨報,她沒上前與她們搭話,走到不遠處的報刊亭購買了一份報紙。
當看到頭版頭條刊登著匠福街香料店的事,她快速閱看了起來,看完后瞳孔驟縮,整個人都好似被潑了一盆冰水般發冷,抓著報紙的手也不自覺發顫了起來。
報紙上登載的幾種香料包正是她最喜歡的,每天都使用的,她已經用了半年多了,她該不會已經
一想到那種可能性,她雙腿發軟,人都開始搖搖欲墜起來。
“這位女同志,你沒事吧?”報刊亭的阿姨見她面色剎那間就白了,連忙走出來扶住她。
大冬天的田蕊額頭上此時都冒起了一層冷汗,腦子好似放空了般,聲音哆嗦“沒,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
“你挺著大肚子,只有你一個人出來嗎?沒有家屬陪同?”對方關心了一句,立即從報刊亭里將板凳拿出來給她坐著。
“謝謝。”田蕊倒了一聲謝,坐下才低著頭撒謊“他們都上班去了,我只是想在附近走走,身體有點疲累無力。”
“你這懷著孩子呢,可馬虎不得,還是讓家人陪同你去醫院檢查下吧。”這位阿姨倒是個很熱心的,從自己的保溫杯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還加了一點點白糖。
“謝謝。”
田蕊接過道了一聲謝,眼睛卻黏在報紙上,當看完最后的通緝令后,她整個人氣的不輕。她上周還去過香料店,買了一大包的香料送去給同事,從中掙了些差價,這會兒她總算知道她們焦急尋找她的原因了。
對于別人的遭遇她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去了解了,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自己,之前因為精神不太好去看過醫生,醫生也查不到原因,她以為是被秦家的態度給氣得不順導致,每回只有點燃香料后才能好好的舒坦睡一覺。可她每回明明睡眠質量還不錯,可第二天總是很疲憊,一點緩解都沒有,好似情況還越來越嚴重。
這一刻,她總算是明白真正的原因了。
害怕,恐慌,無措,茫然,充斥著她的大腦,到最后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田蕊在報刊亭門口坐著休息了十多分鐘,最后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家里的,一到家就將所有的香料全都給扔去了外面的垃圾桶,慌亂的躲在家里不再出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