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京都晨報頭版頭條刊登著匠福街香料店內產品含粉的新聞,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前去這家店鋪購買過香料的女同志全都被震暈了,幾乎各家都在緊急處理這些香料,而那些結伴前往購買的人全都急匆匆聚在一起商議,一時間各大醫院的名醫預約不斷了。
遠在滬市的洪繼開一大清早接到了老冀的電話,氣得又打碎了一桌子的碗,連續下了數道命令后,讓老冀處理完事情立即返回滬市。
這件事情在京都上流圈子刮起了一陣龍卷風,不過這些使用過香料的夫人太太都是聰明人,全都默契的沒有明面談起這事,都在背后暗中檢查調理身體。
而電影制片廠這邊也是受害重災區,一大波女演員都使用過這些香料,還都在半年以上,而給她們貨物的是田蕊。她們不清楚田蕊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她只是好心給她們捎帶,還是香料店發展的線員,她們此時只想找到她對峙確認。
只不過田蕊好幾個月前在廠里辦理了停職手續,已經不過來上班了,而她嫁了人懷孕了,她們也不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什么人,最后只得通過制片廠內部的消息打探到田家的住址,一群人請假翹班風風火火沖去了田家。
電影廠這幫女演員氣勢洶洶的到來,田家人還覺得莫名其妙,問她們找田蕊什么事又不說,個個氣憤的要求他們喊田蕊回來一趟聲稱有事要跟她詢問,倒也沒有在田家吵鬧,說完就走了。
田家人覺得肯定是出了大事,田父田母在單位上各請了一天假,臉色陰沉的奔去了田蕊家。
田蕊如今已經懷孕七個月,正常孕婦的肚子都較大了,可她的肚子偏小了一圈,她的狀態看起來也不太好,精神比較萎靡,皮膚泛黃,整個人比懷孕時還消瘦了幾分,眼圈周邊還有很厚重的黑眼圈。
田家父母找過來時,她才剛起床不久,在樓下不遠處的小店里買了點早餐回來吃,正在客廳里邊吃邊看電視新聞。
他們倆一進屋,田母看到女兒這幅模樣,有幾分心疼,更多的是埋怨“你這怎么搞成這樣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沒有去看過醫生?”
田蕊招呼他們坐,給他們倒了一杯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有氣無力道“看過醫生了,醫生也檢查不出原因,說可能是我懷孕反應太大了。”
“你現在都懷孕七個月了,秦家當時說會給你找個保姆過來,怎么還沒派過來?”田母對秦家恨得牙癢癢的,可又無可奈何。
說起這事,田蕊有點煩躁“之前派了個過來,做事倒是麻利,嘴巴喜歡亂打聽,我不喜歡她,讓秦方澤將她領走了。后來又安排了個過來,各方面都還不錯,不過她做飯菜口味偏重,說了好多遍都改不了,也讓她走了。我讓他給我錢,我自己找,正打算等會兒去外邊看看。”
“人家給你找了,你還嫌棄什么啊。不是公主,卻養出了一身公主病。如今還未婚先孕,完全沒了名聲,日后看誰還會要你。”田母一想到她的破爛事就心里發堵,她都不敢讓外人知道她的女兒是個破鞋,所以她懷著孕都不讓她回家,怕丟了自己的臉。
田蕊有些煩躁“媽,你能不能不說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