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有人過來帶她去見彪哥。她到所住的小宅院時,彪哥還未回來,她被人帶去房間里洗了個澡,然后一臉木然的躺在了被窩里。
彪哥人如其名,是個很彪悍高大的漢子,滿臉橫肉,長相比較的丑陋,今晚上喝得有點多,走路都踉踉蹌蹌的不太穩。被手下送回宅院,聽宅院里的人說老冀給他送了人過來,咧著滿口黃牙嘚瑟的笑,踉蹌回到屋里就撲了上去。
被折騰半夜的阿瑤一直是忍著眼淚的,到最后都不知道怎么昏睡過去的,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天已大亮,這會兒總算是看清了這個彪哥的長相,她差點沒嘔吐出來,忍著惡心悄悄爬起來去洗漱。
等她洗完出來時,彪哥醒了,還在慢悠悠的穿衣服,目光晦澀不明的盯著她上下看,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你昨晚上的表現我很滿意,老冀的這份心意我領了。”
阿瑤曾經在滬市地下風月場所呆了很長一段時間,早就學會了一套逢迎的辦法,笑容很自然“彪哥喜歡就好。”
彪哥已經將棉衣套上了,伸手將她攬了過來夾在腋窩下,捏著她的下巴看,“回頭多過來玩,我很喜歡你,不會虧待你的。”
“好。”阿瑤表現得很乖巧。
彪哥攬著她出門,隨口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瑤,大家都叫我阿瑤。”阿瑤其實很不喜歡被他這樣夾著走,可不敢違抗他,只得跟著他往外走。
“嗯,我記住了。”彪哥攬著她走到客廳里,給坐在沙發上的手下挑了下眉,對方就立即下去了,拉著她坐到桌邊道“陪我吃飯,今天我帶你出去玩半天。”
“好,謝謝彪哥。”阿瑤感覺這個人表面兇悍丑陋了點,人好像比梁慶和洪繼開好相處點,心里也稍微放松了點。
彪哥這天倒是真純粹帶她出去玩耍了半日,對她也大方,給她買了不少她喜歡的東西,還約她晚上一起吃飯,他的表現與其他男人要溫和很多,阿瑤也漸漸對他改觀了。
她下午回到香料店工作,向老冀交了差,還拿了貨給劉哥給送去。
晚上陪著彪哥在飯店里吃了飯,陪他喝了不少酒,兩人都喝得有點醉醺醺的,自然最后又被他的屬下送做了堆。
彪哥本就是香料店的大客戶之一,早上一起來就與阿瑤躲在屋里吸了一回,完事過后精神亢奮,好似有使不完的精力和體力了般,兩人自然又滾了幾回。
躺在床上,彪哥將她攬在懷里“阿瑤,我跟你做筆生意,怎么樣?”
“彪哥,你說。”阿瑤被他折騰得沒力氣了,躺在被窩里直喘氣。
“我幫你發展客戶,不用你辛苦去挖掘吸納新客人,這中間的利潤都給你,你給我生個孩子,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