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江伯翰給她來了個電話,確定了周六晚上的火車前往羊城。柳夕霧這邊也打了電話到三個廠里,各挑了兩位優秀管理層員工,通知他們跟隨她一道出差去羊城。
周六早上,柳夕霧如往常般起床,洗漱過后,與高琪易暇一同去湖邊跑步鍛煉身體。
等她們跑了一圈回來時,睡眼朦朧的徐維澤和聶偉明在家門口碰面了。他們前些日子過來找易暇教導他們武術,只不過她沒興趣教,將這一幫小家伙教給了高琪。
而高琪剛好閑得無事,順手教他們一兩招防身術,還督促他們每天早起來跑步,只不過他們基本上每天都遲到,對于態度不端正的學生,高琪臉色不太好,自然日常懲罰“圍著湖邊跑兩圈,再加五十個俯臥撐。”
“啊”徐維澤一聽這么重的懲罰,跟霜打了的茄子般更沒精神了。
“徐維澤再加五個俯臥撐。”高琪面不改色的下令,甩了甩胳膊,心情愉悅的進屋了。
柳夕霧不厚道的朝著他們倆笑,“這就是賴床不起的后果。”
兩人哀嚎一聲,無力吐槽了,只得立即前去完成任務了。
柳夕霧回到家里,洗了把臉,見廚房里的早飯還沒煮好,她走到客廳里逗弄在搖籃里呼呼大睡睡懶覺的李元宵,“小團子,你還不起床,等會兒你媽媽會懲罰你沒得飯吃了。”
高琪也洗了把臉過來,笑道“這家伙估計是睡神附體,晚上精神得很,十一二點都不睡覺,早上就賴床睡大覺。”
“等他能走路了,拿跟繩子拴在黑風身上,讓它帶他去跑步。”易暇也走過來,用冰涼的手指頭在小屁孩臉蛋上輕輕撅了撅。
“嗚”睡得正香的小家伙被她撅醒了,眼睛都沒睜開,扁著嘴巴要哭了。
高琪對易暇這逗孩子的行為已經不想吐槽了,她家寶貝兒子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被她吵醒來的,拿了旁邊的小衣服褲子過來,將他從溫暖的被窩里抱起來,麻利的給他穿衣服鞋子。
趙喜翠也已經習慣了,只要她們三人跑步回來,她就立即給孫子泡好牛奶,她相信有易暇在,孫子沒法再睡懶覺了。
她將溫熱的牛奶送過來時,小孫子如往常般扁著嘴要哭不哭的任由媳婦搗騰,她伸手逗了逗他的手,笑道“團團不哭了,該吃早飯了,暇姨是怕你餓著肚子才將你鬧醒來的。”
等小團子喝上牛奶時,家里其他都晚起的男人們起來吃早飯了。今早上煮的是大骨湯面,面上澆著昨晚上煮的鹵腸鹵肉,還有金黃的荷包蛋,味道香濃可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