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霧上午出去辦了點事,中午回家來吃飯的,和易暇、趙喜翠祖孫三代,還有四個表弟妹在家吃大餐。
他們中午煮了粉蒸肉、酸菜煮肉和水煮活魚,還做了大家都愛吃的涼拌皮蛋和涼拌黃瓜,正在家里津津有味的吃著。
飯還沒吃完,夏少凡夫妻倆就回來了,大家還有點奇怪,柳夕霧問道“婚宴這么快就結束了?”
柳佩蕓將包放在柜子上,給夏少凡倒了杯西瓜汁,邊給他們說著今日婚宴上的鬧劇。
柳夕霧等人全都驚呆了,她面皮還顫了顫,笑得有點怪異“這個彭,彭景陽該不是跟我學了一招吧?”
“嗯?”柳佩蕓沒聽懂。
柳夕霧幸災樂禍的笑“當年在安澧縣的時候,棉紡廠那個丑男人,叫啥名字去了,臭不要臉的追媽媽,他家那老太婆和兒子還來家里吵鬧辱罵,被我賞了兩桶染料水,當時也一周沒法出來見人啊。”
“對哦,你也干過這事的。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柳佩蕓好笑道,又道“你的染料還只懲罰了人家一周,這個彭景陽可厲害了,這下馮瀟瀟半年都不好出門了。”
“她自己選的路,咬著牙也會走下去的。”柳夕霧猜想她是被周家刺激了。
“好了,別人的事我們不管,只要她不再來招惹我們就行。”
柳佩蕓對馮瀟瀟是同情大過于怨恨的,她也不過二十歲出頭,卻經歷了這么多事,一般的女同志是承受不住這么多打擊的,她倒是堅強的挺了過來。她自己選的路看似是康莊大道,實則是將自己逼進了一條死胡同,日后沒有風光好日子可過了。
柳佩蕓轉移話題道“夕霧,有沒有去佩林家的房子看看進展?”
柳夕霧點了下腦袋,口齒不清道“剛上午去走了一趟,三樓全部弄好了,二樓裝修完一半了,一樓和外墻還沒開始,估計最快還得半個月。”
“嗯。今年在京都買好了房子,等下學期結束后,花點錢將川穹的戶口轉到這里來,今年在新房子里過年,明年在這邊上學。剛好白露也畢業了,來京都找份輕松合適的工作,順便照顧他。”柳佩蕓很高興,如今姐弟三人家里都過好了,都很幸福美滿,這是她最期盼的。
“川穹來了京都上學,日后都沒人跟我玩了。”最不高興的是李啟航。
柳佩蕓笑道“你呀,別只顧著玩了。下學期就升初三,好好讀書,你的成績也還過得去,比你哥哥當年好些,爭取跟菲菲一樣考個中專吧。逢年過節或寒暑假的時候,你們表兄弟姐妹還是可以在一起聚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