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哥是個搖旗不定的性子,大舅魄力可比他強多了,他沒動手”柳夕霧視線落在不遠處精神不錯的秦政民身上。
“當然動手了,只不過這事也不能處理得太急太過,不然對秦家一點好處都沒有。”柯瑞輕聲道,頓了頓,告訴她“據說是從田家入手的,動了收拾田家的證據,田父田母急得跳腳,最近在揪著田蕊吵。田家是普通工薪家族,家里孩子多,他們之前估計也有靠田蕊攀附權貴的想法,不過如今目的沒達到反而惹了事,他們自然就急了。”
被她們掛在嘴邊念叨的田蕊此時正氣不順,剛剛她父母和哥哥前來找了她,兇罵數落了她一頓,對她說了很多難聽的重話,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種”和“私生子”之類的字眼都罵出來了,她心里難受得緊,跟他們大吵了一架,擰著包就沖出來了。
她當時以為仗著肚子里的孩子能逼得秦方澤和他老婆離婚,哪知道用力過猛,反倒害了對方早產,她還又給秦家生了個兒子,這下反倒惹得秦家所有人對自己無比厭惡嫌棄。
而秦方澤這個人越接觸久了,越發現他是個懦弱沒擔當無能的人,在他爸媽和姑姑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根本不敢違背他們的意思。他估計也是不想讓她生下這孩子,隔三差五過來都是催促她去墮胎,只說會給她一筆錢補償,卻再沒提過會娶她過門之類的話。
這個男人其實骨子里就是個人渣孬種,比程大少他們那些花花公子還要混,她如今已經看透了。
可事情走了這一步,讓她去墮胎拿筆錢走,她又不甘心。可秦家有權有勢,與他們田家一比,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根本斗不過他們。
她處心積慮的傍上秦方澤,是為自己,也是為田家。之前秦方澤給她買房拿錢時,娘家父母兄弟都很高興,如今給他們帶來了困擾威脅,他們就開始數落責罵她,她越想越心里難受,也全然忘記自己是個有孕在身的孕婦,火氣沖沖的往前沖。
結果,估計是走路速度太快和心情不爽導致她腹部疼痛難忍,是過路的好心人送她去醫院的。醫生告訴她有點流產的征兆,把她嚇了一大跳,有點惱怒自己不夠冷靜,差點害得自己出事,然后老實在醫院里輸液休息。
等她從病房出來時,剛好是中午時分,她打算去附近找個店吃點東西后再回家,哪知又碰巧遇到對頭馮瀟瀟。
兩人臉色都不是最佳,一見面田蕊就開始上回未完的諷刺了,“喲,這不是大明星馮大小姐嘛,真是運氣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馮瀟瀟今日是來藥房買些藥膏的,見她從輸液室出來,不過倒沒想到她今日是在這里保胎,以為是她生病了,臉色很冷“我可不想要這樣的運氣,更不想和你這潑婦瘋子見面。”
再落魄,她也不將田蕊這種愛上躥下跳如小丑般的人放在眼里,在其他人面前倒是要裝一下,在她面前沒必要裝,說話一點都沒留情面。說完后,連個好眼神都沒給她,直奔藥房去了。
“你才是潑婦瘋子,你還是個賤人。”田蕊氣得追著她罵了兩句。
馮瀟瀟一聽“賤人”兩字就自然想起了林芝雅,她曾經也是這樣罵她的,停住腳步回過頭,表情惡狠猙獰“我再賤也沒你賤,要不要我在這里大聲吆喝一聲,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曾經在芳園陪睡掙外快啊”
“你”田蕊氣得臉又青又紅,指著她的臉低聲吼“你以為你又是什么好東西,還不是照樣在外面陪男人,只不過人家身份高點而已,所以你也是個高級婊子。我們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