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夕霧,海洋福利院中毒事件有眉目了嗎”他突然想起這事來。
正在端著湯喝的柳夕霧搖頭“沒有。之前說查到了點消息,不過確認過后又不是,如今過去了這么多天,很難再查到疑點的。對方肯定是有備而來,定然做足了準備。”
“對方一計不成定然還會動手,若他的目標真是你或許是食品廠,你還是小心謹慎為妙。”柳佩林提醒她。
“嗯。”柳夕霧應道。
“你之前說要和明修開什么飯店,店面找好了嗎”
柳夕霧放下碗,點頭“找好了,在國賓館斜對面的文化宮旁,上下兩層各有三四百平,面積挺大的。哥哥將店鋪給買下來了,前兩天已經將圖紙整了出來,這兩天裝修隊也入場了。大廚的話,我這周周末去見對方,爭取談成這事吧。”
“你要找廚子啊,這事可以問我啊。”易暇突然開口。
見她看向自己,在她沒開口之前,易暇又道“京都所有的飯館我都吃了個遍,哪家的菜好吃還是不好吃,我一清二楚。就算是面食師傅,我都能給你推薦幾個的。”
柳夕霧雙眼大亮,笑瞇瞇道“易暇,那廚師的事情我干脆點全權交給你,怎么樣報酬是這個數的紅包,再加五套化妝品,一只烤全羊。”
“成交”易暇立即應下,她這老板是個大方的,也是個懂得投她所好的。
李啟明面容有點扭曲“這掙錢速度也太快了,我風天雪地里跑車裝貨卸貨一個月也掙不到這么多錢。”
易暇投了個鄙視的眼神給他。
李啟明臉更扭曲了,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化氣憤為食欲,端起碗大口吃起來,好似要在吃上面贏了她。
“幼稚的小屁孩。”易暇口齒不清的打擊了他一句。
這兩個人只要聚在一起就斗嘴,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柳夕霧意味不明的問了一句“易暇,你過年有沒有要走的親戚朋友要不要跟我們回老家過年”
“我跟你們去湘省過年,我回頭抽個空去看望下師傅和師兄弟妹就好,等過完年后,再去給他們拜節。”易暇是孤兒,父母都不在了,至于家里其他親戚,她跟他們從沒有來往,是師傅養大的,只有他一個親人。
“好。”柳夕霧勾唇一笑,腦子里在幻想二姨見到這個也許是未來兒媳婦的表情。
吃完飯后,男人們去澡堂子里泡澡了,柳夕霧牽著黑風去姑姑家串門,陪她聊聊天。
夏少凡這些日子去津市出差了,夏明修則每天忙到很晚才回來,除了工作外,還要經常參加各種應酬酒會,家里就屬他最忙了。偶爾柳夕霧也陪同他去,不過大部分都給推了。
時間一天天平靜的過去,很快就到了元月中旬,他們兄妹倆忙著參加期末考試。
放完寒假,在家里剛休息半天,這天才吃完中飯,夏寧璇的助理丁薇匆匆過來喊人“蕓姐,夕霧,明修,快,夏姐肚子疼了,應該是要生了。”
柳佩蕓立即跳了起來,喊上一雙兒女“明修,快去開車來。夕霧,你跟媽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