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族也有端木凌,羅小晴,敖奕這樣的人,大部分可能還都是普通的人,國家就這么容不得他們存在嗎?”陶榕問道。
聶昭淡淡笑著看著陶榕。
陶榕眨眨眼道:“我不會干涉你的,但是你行動前,我肯定要離開,我不想看到……”陶榕說不下去了。
聶昭親吻著陶榕的額頭道:“放心,我不會傷害無辜之人,我們是軍人,不是屠夫,我說滅掉隱族,掃蕩這里,也不是屠殺的意思。那我們跟黑色勢力有差別嗎?到底他們不是侵犯國家的敵人,只是隱患的存在而已。我承認,你被綁走的時候,我每次想的都是讓隱族從世界上消失,他們不該有這樣為所欲為的特權,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但是你安全,我就不會殘暴。”
“那上面是什么意思?”陶榕道。
“其實在這里有很多眼線,一直在找機會分化隱族,不殺人害命也絕對不允許可能危害國家的存在,你想象如果做宗主的人心懷不軌,那憑著隱族的勢力,國家將會遇到什么?”
“這就是所有知道隱族存在的國家的噩夢,時刻被驚醒,害怕,有些權力不該凌駕在所有國家法律人文之上,這樣會讓世界失去平衡。”
“不僅是我們國家,已經有好幾個國家盯上了隱族,開始聯合想辦法了,只是隱族的本族跟我們華國人最為接近能進來當眼線的也只有我們華國人,我們這些外面因素不談,你知道為什么敖奕明明不喜歡被威脅束縛還要娶司萱嗎?他的地位需要聯姻嗎?當初不是蠻不講理連你這個局外人都敢娶回去。”
陶榕微微皺眉道:“的確……”
“那是隱族上層對下層的控制力在強弱,強勢家族對弱勢家族的控制力在消亡,現在這個時代有錢有高科技就是站在高處的,而在隱族卻恰恰相反,這兩類是最低級的,他們壓抑發展的正常順序,怎么可能不引起反抗,還有當年叛逃的人也想要重新掌握隱族的權力,敖奕在找你的時候不是被追殺過嗎?”
陶榕瞬間想起那一年在南市,她甩掉敖奕的時候,的確是以為遇到了追殺才讓她逃脫的。
“你說的好像現在隱族已經沒有我看到的這么平靜了。”
聶昭冷冷等到:“應該說是大廈將傾。”
陶榕聽著一抖。
“最重要的是,我們得到消息,叛逃的那些人就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黑色組織,墨心所在的殺手組織幕后也是源于那群人,而他們會在這次婚禮的時間段找麻煩,只有一點線索表明,他們在聚集,你還記得我們那時候在島上最后遇到的那個人嗎?”
陶榕一愣,不明白聶昭怎么突然說起那個島的事情了,他們被圍困在島上,后來坐船離開的時候,有人挾持了她,而那個人來歷不明,說是故意挑撥國際矛盾的。
“他就是黑色勢力的其中一員,他們組織很有問題,在世界各地挑撥戰爭,然后發戰爭財,而且隱隱的布局仿佛在籌劃什么,不得不防。”
“也就是說你們來這里也是為了防備他們鬧事,想要抓他們?”
“對!比如隱族,他們更加危險,面對隱族,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分離弱化他們的存在,不能讓他們動不動就威脅一個國家的安定,而面對那些黑色勢力,才是真正需要被掃蕩屠殺的存在。”
陶榕聽得目瞪口呆,原來背后還有這么多事情啊。
陶榕捧著聶昭的臉,知道他很辛苦,權衡著自己的安危和國家的利益,他已經極盡全力了,幸好這一次幸運自己沒有成為他的負擔。而是很順利的重逢了。
“其實我本想讓你跟筱筱一起走的,但是我不安心,外面還有人想要殺你,我不想你離開我的視線,但是在這里不安之前,我會讓師父帶你們出去,暫時隱居,等事情安定。”聶昭抱著陶榕蹭了蹭,舒了一口氣,仿佛只有抱著陶榕,他才能暫時放輕松,不去考慮麻煩的事情。
陶榕仰頭親了聶昭一口道:“你要不要去告訴敖奕,關于黑色勢力可能要來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