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翻了一個白眼,道:“我不聾不瞎,你剛剛都問了,我需要重復折磨病人嗎?”
司萱一愣,周圍有人開始忍笑了。
這一次大部分都開始賭陶榕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她比司萱更加讓人欣賞,而且武功都這么好了,誰規定醫術就不行了,而且看陶榕熟練淡然的樣子更像是端木家人給人看病時的樣子。
反倒是司萱畏畏縮縮的,太讓人不信任了。
她們兩個做完,醫宗主就道:“阿凌,你來,我怕有人說我偏心,我就不做搭了,一邊是你的朋友,一邊是你的親表妹,你來寫,公正的寫。不要讓我們端木家蒙羞。”
端木凌嘆了一口氣,他不明白之前明明委婉的跟自己姑奶奶說過司萱對醫學不太行,他姑奶奶怎么就能這么相信司萱呢,沒有人比端木凌更知道陶榕的厲害,中醫,她是沒有明目張膽的學過,但是不知道跟多少老醫生偷師過,輸贏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端木凌跟陶榕一樣,只是觀察和搭脈,然后寫字,結束。
三個人的紙條被放在一起的時候,從一開始病名就有一個人出局了。
司萱:風寒。
陶榕,端木凌:過敏。
輸贏定了。
端木凌只給了中醫的藥方。
陶榕給了中醫的藥方和痊愈的時間預估,還在下面寫了西醫的藥方和痊愈時間預估,連藥量都表明的清清楚楚,竟然比端木凌更勝一籌。
端木凌看著笑了,對著陶榕道:“更厲害了。看來我又要找你給我補課了。”
陶榕淡然一笑道:“你現在不方便笑,因為馬上有你們家哭的時候。”
陶榕轉頭看向聶昭。
聶昭上前擁著陶榕,對著已經傻了的醫宗主說道:“我媳婦讀大一大二一直是全校第一,大三開始就跳級考試成為華國醫科大學第三個成功跳級到研究生的學生,醫宗主不是在外面待過嗎?難道真的對華國醫科大學的水平一點都不清楚。”
醫宗主的臉色瞬間鐵青,她當然清楚,那個學校有她和司老爺子的年輕時候的努力縮影,而在那個學校成功跳級的另外兩個人就是自己的兒子和媳婦。
醫宗主不敢置信的看著陶榕。
聶昭再道:“而你的孫女,憑借這司家對醫科大學的貢獻,以特殊名額進去,什么是特殊名額就是學醫不行的人才需要的名額,她是進去混日子的,不知道醫宗主哪里的自信,認為她能跟我妻子比。”
司萱這下真的是徹底不敢說話了,牽著奶奶的手臂,但是醫宗主卻一時間丟臉到難以看向自己的孫女了。
“三局兩勝,我們贏了,你們應該會說話算話吧。”聶昭道。
“聶昭,你別欺人太甚,明明就是你們先搶走屬于我的東西。”司萱都氣哭了。
端木凌卻拉著她道:“都是你的錯,你還不知道悔改,別在丟我們端木家的臉了。”
在醫宗主主持不了大局的時候,端木凌只能上了。“我們認輸。”
“鞭子!”聶昭冷聲提醒道。
端木凌微微一愣,一時間有點為難。
這時候隱族人的好處就出來了,誰都不怕挑事的。
東方薇直接甩出自己的鞭子到地上,還有其他人也甩出了自己的鞭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