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場的人必須不同。”醫宗主仿佛跟陶榕有一種默契似的,想到一起去了。“我的第一場就派老宗主!”
“啊?”老宗主一愣。
聶昭微微皺眉,他打得過這個老怪物。
“你說什么呢?”老宗主道:“我可不想參合你們家的事情。”
“你欠我一次,這場替我贏了,就當還了,再說了老宗主還有贏不了的人嗎?”醫宗主說道。
老宗主一愣,隨即想起了什么就笑著說道:“正好,聶昭,上次被你小子滑頭給騙了,這一次我們好好……”
“誰說我徒弟上的,當我死了嗎?欺負到我徒弟頭上,我能答應?”齊老伯站起來道。
老宗主挑挑眉,隨即笑了,“那就真的要認真比試了。”
“這還用說,我徒弟想要的,我可不能給拖后腿啊。”齊老伯上前道。
“師父。”陶榕有些擔憂,畢竟師父一把年紀了。
“放心。”齊老伯笑著說道。
很快兩個人就開始了,但是兩個人打的難解難分。怎么看都是平局的感覺,兩個人打著打著就打到外面去了。
這時候武宗主帶頭開口道:“進行下面的吧,如果兩場都贏了,這一場就不重要了。”
醫宗主嘖了一聲還是點頭了。敖奕再點頭就行了。
醫宗主和司萱都摸不清楚聶昭的情況。但是醫宗主有一個隱族人普遍的認知,認為外面的人再強也不會隱族人強,即使他學了北堂家的古武。但是就是外面的人,所以不說他跟敖奕比吧,反正也請不動敖奕,那跟當時輸給敖奕的第二比呢。
未來武宗主的繼位人,一個已經超過武宗主,僅次于老宗主和敖奕的人。
本來一直在沉默當吃瓜群眾的的,看著聶昭,他覺得手癢,想要試試北堂家到底是什么樣的,畢竟他們這一輩基本上沒見過了,結果正好夢想撞上了。
醫宗主直接讓他出場,給的理由是為了隱族人的名譽。
不用理由,未來的武宗主都想要上場了。
隱族第三,對戰聶昭。
聶昭也知道這個人不弱。
陶榕有些擔心,聶昭就拍拍陶榕的手,道:“雖然輸了手環沒什么,但是不能讓你受欺負。”
旁邊的敖奕看了一眼,不滿的收回。
眾人趕緊興奮的猜測誰會贏,當然是一邊倒的自己人了。
但是等兩個人真的打起來的時候,眾人心都被帶動了,因為聶昭的打發非常不一樣。
隱隱有古武的風氣,但是卻融合了外界的格斗術,各種國家的武術,再發展出來的身手,未來的武宗主都打的興奮吼叫了。
半個小時,勝負已定。
聶昭松開被他壓在地面上,用拳頭對這太陽穴的男人。伸手拉他起來。
“我輸了,你跟宗主一樣強,我心服口服!”說完,未來武宗主就對著聶昭行禮。
周圍所有人看著聶昭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跟宗主一樣強的強者,那就是有資格繼承宗主位置的男人啊。可是他的身份還是不行,從未在隱族待過,沒有資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