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殊然的父親雖然不高興,但是也只能聽之任之,然后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
陶榕和筱筱正看著熱鬧呢,突然禹殊然就朝著她們的方向伸出手來,“有請聶夫人和聶小姐。”
陶榕和筱筱一愣,就看到前面的人分別站開,空出空位一直延伸到陶榕和筱筱的跟前。
陶榕和筱筱瞪大眼睛,禹殊然難得有了表情,對她們招手。
陶榕只能抱著筱筱硬著頭皮在眾人打量的目光下走向了禹殊然。
而之前就認識陶榕的一些上流社會的人尤其是司萱,看著陶榕的眼神都直了。
禹殊然讓陶榕和筱筱一起揭幕,她們站在一邊,而禹殊然在另一邊,隨著一聲令下,幕布拉開。
那一瞬間,仿佛有冬日的暖陽,夏日的明媚從畫作中沖了出來,撲向眾人。
大家都看傻了。
那巨大的畫作以金黃色為主色調,窗外藍天白云為背景。
一個小女孩趴在母親的懷中沉沉的睡著午覺,小手攥著母親的衣領和頭發,母親即使睡著了也穩穩的摟著自己的孩子,疲憊雖然有,但是更多的是依偎在一起的幸福感,那是母愛,是那孺慕之情,就好像色調的金黃色似的,充滿了陽光的感覺。
在場的都安靜下來了。
陶榕和筱筱也被這一人高的畫作給震驚到了。
很美很漂亮的畫。
那是在醫院的時候,只是禹殊然把方向對調了一下,讓她們當時躺著的沙發靠在了窗口邊。
而窗外竟然有一些軍區的元素,讓人細細一打量,就意味深長。
其實畫中的陶榕和筱筱的臉并不是那么深刻明確,而是用了一種柔和的手法讓畫面看著溫馨,所以她們可能代表著所有的母女。
更重要的是,剛剛一路上他們看展覽過來,眼前的這一幅畫完全是不同的畫風,風格完全轉化了。
“筱筱過年就虛三歲了,送給她當生日禮物。”禹殊然淡淡的說道。
“這……是不是……”陶榕一時間為難,太貴重了吧。
話還沒有出口,就聽到有人說道:“我出五千萬,聶夫人是吧,請你賣給我吧。”
“我出六千萬……”
陶榕都傻了,竟然不知不覺的開始叫價了。
陶榕一臉驚愕的看著禹殊然。
禹殊然道:“畫作是你的了,你想要怎么處理,我都沒有意見。”
“這……”
陶榕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禹殊然指了指畫作的右下角,那里有他的簽名標志,而旁邊竟然多了一小行字,上面寫著贈與聶筱。
這下是真的沒話可說了。
筱筱立馬湊過去,滿臉歡喜的看著自己的名字在上面,然后沖上去抱著禹殊然的雙腿道:“謝謝老師。”
禹殊然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摸摸筱筱的頭道:“我也謝謝你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