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筆記本的事情就交給了科學總長,聶昭更在意的是別的事情。
從聶體勁偷藏筆記本這件事情上就可以說明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一定跟當年聶美招的死有關系,聶昭想要調查的是這件事情。
老師跟聶昭保證,他一定會派最秘密的人員暗中調查,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聶昭沉聲道:“如果我母親的死跟他有關的話……”
“那我們不會姑息,畢竟當年的事情,誰讓你母親去世就是等于跟國家為敵的,算是叛國罪。”老師說著就拍著聶昭的肩膀說道:“現在外面局勢不太平,經常爆發小面積的沖突,雖然不涉及我國,但是隨著我國的國際以影響力的提升,我們必須要更加謹慎才行,所以你要冷靜好好的建立軍區,為未來可能的危急做好準備。我不知道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做對多久,你必須趕緊上來。”
聶昭聽到這里微微皺眉道:“您的身體?”
“雖然在控制,但是估計撐不住幾年的,所以你要穩扎穩打,別再冒出什么問題,延緩了你前進的步伐,知道嗎?老師訓斥道。
聶昭神情有些猶豫。
老師仿佛一眼就看透了聶昭似的,直接道:“我知道,估計在你的心中,也不一定希望坐我這個位置,你現在心中的小家位置更重,是吧。”
“我是軍人。”聶昭立馬嚴肅道。
老師挑挑眉道:“希望你知道自己的身份。”老師也是無奈了,原本多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就變成牽掛著兒女情長的普通男人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除此之外,聶昭還是無比優秀的。
關于聶體勁的事情,只能暫時告一段落,畢竟雖然在調查,塵封了這么多年也不是說調查出來就出來的。
冬至到了,聶昭抽空帶著陶榕和筱筱去給爺爺上墳,還有他母親聶美招。
在南市見了一些朋友之后,就準備很快的趕回北市了,
畢竟聶昭只有一天的假期。
在南市的朋友那邊聽說了關于聶家的破事。
竟然真的有人找上門了,而且還帶著孩子,弄的聶德珉夫婦顏面掃地,聶辰一度被舉報,都被強行壓了下來。
有人在醫院見過安雯瀾,被打的滿身是傷,被她家人護著住院,吵翻了天要離婚了,但是聶辰不同意,因為這時候離婚,他的聲譽就更加完蛋了,他想要壓下黑料,粉飾太平,所以堅決不離婚,還沒有到出院的時間,就強行把病人接走了。
因為聶辰是軍人,安雯瀾想要離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其他人也畏懼聶家在南市的勢力,不敢伸出援手。
據同在一片區域的住戶說,經常能聽見他們夫婦吵架打鬧,簡直是雞飛狗跳,也只有聶辰出任務的時候,家里能稍微安穩一些。
南市的人都說,老爺子一走,聶家就散,再也不復往日的光輝了。
聶昭和陶榕也只是聽聽而已,根本不在乎那些人過得怎么樣。
轉頭就回北市了,連回去看一眼都沒有。
此時在北市,最好的墓園中,一行人過來上墳。
那是墓園中最豪華最莊嚴的雙人墓,里面躺著的就是司家原本的繼承人夫婦。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守著,司萱就獻上了鮮花,不情不愿的跪下磕頭,但是一雙眼睛都不敢往墓碑上的照片看,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