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是聶佩的聲音。
陶榕微微皺眉。
安雯瀾卻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物和頭發,緩緩越過陶榕打開門。
而陶榕并未阻止她,也沒法阻止。
門一開,聶佩自然看見了陶榕,“你在這里干嘛?”
“敘敘舊。”陶榕冷聲道。
安雯瀾輕笑一聲,仿佛有些得意,轉身就走了。
聶佩還想嘲諷陶榕兩句,結果陶榕直接上前一把把門給關了,聶佩氣得直接罵了兩句這才走開,要不然她一直站在廁所門口,樣子也太難看了。
陶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自己都這樣了,她不覺得聶昭能逼問出什么。
很快陶榕出去了。
外面仍舊是正常的樣子。
陶榕落座在聶璇身邊,聶璇告訴陶榕,聶家大房的人對安雯瀾現在的態度感覺有點像是對待傭人,跟以前差別很大。
陶榕神情凝重。
很快結親的隊伍來了。
眾人先是看新人下車,熱熱鬧鬧的,很快聶昭就出現了。
陶榕一直在盯著安雯瀾,生怕她突然不見。
不過看見安雯瀾眼前一亮,陶榕就知道是為什么了。
聶昭倒是沒有直接奔著安雯瀾去,而是來到了陶榕身邊。
安雯瀾的視線一直跟著聶昭,知道聶昭和陶榕站在一起之后,她就淡淡的收回了視線。
“怎么這么奇怪?”聶昭打量安雯瀾的第一眼也是覺得奇怪。
陶榕就跟聶昭耳語說明了一下剛剛的情況。
“她已經吃了這么多苦,估計更加難以說出真相。”陶榕道:“你問也不一定有用。”
“如果不行就做交易,我保證她的安全,讓她告訴我們真相。”聶昭道。
陶榕挑挑眉道:“你這么說,不怕我吃醋嗎?萬一她想要再跟你在一起呢?”
“哼,怎么可能?!我只是讓她脫離現在被虐待的生活,用一些威脅控制聶辰的行為還是能做到的,日后日子過得怎么樣看她自己,她知道的事情也只能交換這么多。”聶昭毫不留情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