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怯怯懦懦的站著,整個人都在詮釋著陰沉抑郁的意思,漂亮的眼睛已經完全無神了。
陶榕難以把自己最后一次見她跟現在的她放在一起對比。
明明是那樣心機深沉,滿眼算計的人,現在怎么變了樣了。
她不再表現,甚至落在了聶佩之后才勉強笑著打招呼,但是很快,安雯瀾的雙眼在陶榕的臉上頓住了。
陶榕也順勢跟聶璇上前打招呼。
大家都勉強維持了表面的禮節,打完招呼就各自找位子坐下。
安雯瀾收回自己的視線,默默的跟著聶辰經過陶榕。
“好久不見。”陶榕冷聲說道。
安雯瀾腳步一聽,很快就走開了。
“怎么感覺安雯瀾怪怪的?”不僅是陶榕,連聶璇都看出來了。
陶榕盯死了安雯瀾,在她去上廁所的時候,直接跟了過去。
安雯瀾正要關門,陶榕直接暴力突擊,一起闖入了衛生間,將門關上鎖上。
一樓一角的衛生間還算是大且精致,兩人就這么對視著看著彼此,突然安雯瀾冷笑了起來。
陶榕勾唇道:“這才像你啊。”
安雯瀾雙眼微瞇。
陶榕直接逼問道:“照片里面的男人是誰?”
安雯瀾恍惚了一下,身體本能的一抖道:“什么照片,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
陶榕不跟她廢話,直接沖上去,一把掐住了安雯瀾的脖子道:“就憑你對我們做的事情,我弄死你都不為過,你最好聰明點,別讓我們想辦法別問你,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安雯瀾狠狠的瞪著陶榕道:“我喊了!”
“你想試試看下巴被打掉的滋味嗎?我的身手你領教過的不是嗎?”陶榕一用力,安雯瀾就呼吸困難。
安雯瀾瞪著眼睛看著陶榕道:“你給我掐出了痕跡,出去后看你怎么解釋?”
“安雯瀾,你是不是沒有弄清楚現在我們之間的差別,我是聶昭的妻子,你是聶辰的妻子,你覺得聶辰現在還比得了聶昭的一根手指頭嗎?我就算明目張膽的欺負你,別人又敢說什么?我是鄉下來的,你也是個破產的破落戶不是嗎?”陶榕嘲諷的說道。
真是傷口上撒鹽,安雯瀾被刺激的眼睛都紅了。
她知道自己輸了,但是這種失敗的屈辱被敵人反復提醒真的是讓人痛苦萬分。
“說!”陶榕厲聲道,直接把人往墻上一推,但力道陶榕還是有控制的,只不過安雯瀾卻在一瞬間叫疼了起來,而且看臉上的神情是真的疼,她咬著唇壓抑自己的呼痛,顯然并不想陶榕因此打掉她的下巴。
陶榕微微皺眉,看著她手臂在顫抖,松開了她,拉過來一擼袖子一看,竟然看到了幾塊淤青,還有皮帶抽過的痕跡。
陶榕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安雯瀾屈辱的抽回手道:“你做什么?”
陶榕狐疑的看著她道:“你變成這樣是因為被打的?誰打你的?難道是那些逼著你,不給你說真相的人?”
聶昭猜測過很有可能是知道真相的上一層的人出手阻止的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些人也不至于對一個女人動手吧。陶榕能動手,那是有算不清楚的仇恨在其中,但是她應該只是被隔離才對,為什么好像經歷了嚴刑似的。
“怎么?貓哭耗子假慈悲嗎?我過成這樣,你應該最開心的吧。”安雯瀾嘲笑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