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的陶榕自然跟聶昭說起了今天的事情,對于隱族的事情,不能有絲毫的隱瞞。
“果然如此。”聶昭回答道。
陶榕一愣,對著手機問道:“什么意思?聽你的語氣,你是知道什么了?”
“關于隱族的行動是高級機密,我無法跟你細說,但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隱族不會存在太久,我們雖然不打算傷害什么人的,但是如果他們固執下去,那也只能用生命為代價了,所以跟他們的人不要太親近。”聶昭認真的說道。
陶榕輕笑一聲道:“你說這話的隱藏意思是不是因為吃醋啊?”
聶昭立馬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哪里像是吃醋的樣子。手下敗將和不相關的人,我吃什么醋啊?”
“問題是即使是不相關的人,你都很喜歡吃醋。”陶榕笑著說道。
聶昭不自然的咳了咳,道:“行,我就喜歡酸不可以嗎?而且端木凌不是也說了要跟你保持距離?”
“我是不在意端木凌啦,我是怕那個二百五大小姐找我麻煩,然后連帶著隱族都找我麻煩。”陶榕無奈道。
“他們敢!”聶昭立馬盛氣凌人道:“你放心,他們來到這里的人,我都有派人盯著,他們也不敢明面上跟我們的人有沖突。”
陶榕輕笑了一會兒,見到筱筱在旁邊睜著大眼睛期待著,就讓筱筱接聽電話了。
父女兩個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陶榕就去找蘭姨聊天。
雖然陶榕相信聶昭的安排一定會把一切意外都排除,但是心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所以陶榕就來咨詢一下蘭姨。
蘭姨意外陶榕跟司萱對上,就無奈的嘆一口氣道:“大小姐也是可憐人,從小流落在外,父母雙亡,都沒有見過,好不容易找了回來,作為司家的唯一繼承人,恃寵而驕也能想象。”
蘭姨說著瞬間反應過來,他們家的夫人也是從小流落在外,父母是誰都不知道,這么一比好像也不值得同情似的。
蘭姨訕笑著繼續道:“其實在夫人你們去蘭市的時候,我有偷偷在司家老宅附近待過,見到過大小姐,大小姐跟司家夫人長得真的很像。”
這一點陶榕承認,陶榕也見過司家夫人的照片,的確很像。
“如果司家夫人還在,大小姐一定不會成為這樣的性格。”蘭姨感嘆道:“他們夫婦都是好人……”
蘭姨開始回憶那對英年早逝的夫婦,陶榕雖然以前也很好奇他們,但是現在她更加在意那個老婦人。
于是等蘭姨說夠了勁兒,就問道:“我見過司家老爺子,也聽說過司家的先生和夫人,但是為什么沒有人提到過司家的老夫人,你知道什么關于老夫人的信息嗎?”
蘭姨陷入了回憶,“老夫人啊……是一個很難形容的人,她的生活習慣和行為舉止都跟很怪,但是也是真的厲害,老爺子被她吃的死死的,什么都聽她的。做什么事情都是雷厲風行。老爺之所以能建立如今的司家,完全歸功于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