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聶昭的身份可容不得人在他身上弄虛作假,所有的事實都已經呈現,他們自然是無辜的了。
烏伊看見自己的母親,立馬沖上去道:“媽,你到底在干嘛?你明明知道是溫一楓心懷不軌對女兒出手,你為什么要怪到別人身上,如果不是他們,女兒早就被糟蹋了,你怎么能恩將仇報呢!”
“你懂什么!哭什么哭,不要哭了。”烏將軍煩躁的說道,隨即狠狠的看向他們道:“我還是不相信,你們一定是商量好的,要不然溫一楓怎么可能這么大膽,你們別忘記了他到現在還什么都沒有交代呢。”
聶昭冷聲道:“烏將軍的話真好笑,如果他交代了什么,我們就有罪嗎?要不要找個律師來跟你解釋一下什么叫犯罪,沒有證據沒有證人,你張張嘴就能污蔑我們了?”
“你們沒有罪,不代表某人沒有罪,畢竟一開始你們都不在。”烏將軍意有所指的說道:“畢竟陶榕和溫一楓可是青梅竹馬,一個地方出來的,窮山惡出刁民,當時她是怎么勾搭上你的,她也可以教溫一楓怎么賴上我們!”
聶昭頓時眼神一變,直接松開抱著筱筱的手,抬腳就朝著烏將軍走了過去。
眼看著局勢不妙,最高將軍,趕緊派人攔住,好聲勸說道。
“烏將軍,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沒有證據任意污蔑別人,這我們也是管的!”
烏將軍被嚴重警告了一下,心氣不順,還想說什么。
“媽,你夠了,陶榕不是這樣的人!”烏伊看著母親這樣,簡直恨不得立馬拖著母親離開這里,實在是太丟臉了。
“你這個蠢丫頭,你知道什么叫人心險惡嗎?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一定會給你討一個交代,你別添亂。”烏將軍嚴厲的說道。
在場的人都看不過去了。
“有些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如,也不知道這樣的是非觀怎么當上將軍的。”袁旭冷聲說道,管她是什么級別,敢這樣說陶榕,他就要懟。
烏將軍立馬道:“別仗著自己有家世就在這里撒野,還有沒有一點軍紀!你什么級別,有你說話的份嗎?”
“烏將軍,你這是要與我為敵了?”聶昭護著袁旭開口冷聲道。
聶昭這般一說,整個會議室的氣場都壓了下來。
烏將軍神情微微變動,“我只是想要給我女兒受到的傷害一個交代。”說完,竟然還是虎視眈眈的看著陶榕。
烏將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她就是懷疑陶榕跟溫一楓串通,反將了她一軍。
陶榕卻覺得烏將軍這樣做有點沒有理智的感覺,實在是瘋狂,不過她也不是軟柿子,直接道:“烏將軍這話說的好笑,你有證據嗎?如果沒有,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我也不是好欺負的,別以為你是將軍就可以隨便污蔑軍人家屬。”
“我只是提出合理的懷疑。”烏將軍粗聲粗氣的說道。
陶榕冷笑一聲道:“那我也懷疑一下,明明是你帶著溫一楓出現在了這個軍區,他最親近的人就是你而不是我,我跟他從我離開家鄉的那一刻就不聯系了,而且離開前關系也是惡劣的,難道是烏將軍心里不肯承認自己錯了,引狼入室害了自己的親閨女,所以非要找一個替罪羊讓自己顯得不那么愚蠢可悲,好讓自己的愧疚感減少一些嗎?”
“你……你說什么!”烏將軍立馬暴怒的上前道:“明明是你跟溫一楓勾結害我女兒,你還好意思說……”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聶昭伸手拉住陶榕往后,準備反擊,但是眼前有影子一閃,聶昭就停住了動作。
而烏將軍已經揮舞手臂下來,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打在了她自己女兒烏伊臉上,在場的人都震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