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當我是搖錢樹,我媽希望我死,家里人都怕我,我討厭人多。”禹殊然淡淡的說道:“有的時候外人比家里人可信。你也不用為我費心了,我也給不了你什么好處。”
陶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難得一次試吃無功而返,所以禹殊然的情緒更加低迷了。
“再不想辦法吃下去,真的會死的。你之前竟然活了這么長時間,怎么突然就吃不下了呢。”陶榕問道。
禹殊然沉默了。
陶榕知道禹殊然不愿意再說了,只能放棄,再次用輸液的方式續命,但是這樣又能維持多久呢。
回家后,陶榕和筱筱都跟聶昭說了禹殊然的事情。
聶昭對自己老婆和筱筱同時關心另一個男人表示不滿,但是仍舊大度的幫她們打電話為了秦煥。
秦煥跟禹家有生意往來,應該能有消息。
問了之后,果然知道了他不能吃飯的原因。
禹殊然很久之前就有多次這樣不能吃飯到厭食癥的經歷。
原因是以為當年他母親被強行送走,他用絕食抗議,一次兩次,每次母親被治療好了回來過一段時間又犯病了,禹殊然就在這樣反反復復中,每當母親離開家里,他就會變成這樣厭食的狀態,恢復時間長短不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也無法進食,只是比起吃飯的問題,他們家人更加重視他的腿。
禹殊然很有繪畫的天賦,從小就是天才畫家,他現在的一幅畫作至少八位數起。比他母親當年的水平還要高,他們家一半的財富如今都是靠著禹殊然積累維持。
文藝世家的名頭也是在他的肩膀上。
但是問道這一次為什么會來這里,不僅僅是因為王老在這里,為他定期康復雙腿,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因為他買兇殺人。
殺了他父親的情婦之一。
而那個情婦當時就坐在他父親身邊,被一槍爆頭,也算是另類的給自己父親一個警告。
陶榕聽得心里一驚,果然是心狠手辣,平時還真看不出來,不過同時不解,他父親有情婦,該被懲罰的是父親,為什么要殺女人呢?
因為那個情婦是已經入住在他們家,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還多次害他母親在回來的時候被設計導致病情不穩定再次被送走,估計是不想忍受了,所以他下了毒手。
“所以,他的母親是被父親的情婦弄瘋的?”陶榕問道。
聶昭搖頭道:“不是,那情婦跟他父親之前,他母親就瘋了,要不然一個入贅的,哪里有這樣的膽子,他入贅禹家,老婆還瘋了,自己支撐禹家那么大的家業,所以找了情婦,禹家的長輩們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管了。”
雖然不經歷別人的痛苦,沒有資格評價別人的行為,但是禹殊然給她的感覺真的不像是那么能下死手的人。
“所以是殺手被抓,供出了禹殊然,為了避免法律問題,躲到這里來了?”陶榕問道。
聶昭挑挑眉道:“不是,殺手完全沒有被抓住任何把柄,人也早就不見了,但是他父親就知道肯定跟禹殊然有關系,就去質問,禹殊然坦然的承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