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烏將軍的眼神也好好的落在了陶榕的身上。
被帽檐遮蓋的只能看到一半黑眼珠顯得尤其懾人。
如同掃描儀一樣的眼神機械般的上下掃過,淡淡道:“你就是陶榕?”
陶榕微微一笑,“烏將軍是來找我的嗎?”
烏將軍點點頭,雙眼瞇了瞇。
小護士狐疑的看了看。
陶榕就對著小護士說道:“護士姐姐,我這邊弄好了,謝謝你的幫忙。”
陶榕給了一個眼神,小護士立馬明白,逃命似的說道:“那行,我那邊還有的忙,有事再找我,我先走了。”
見烏將軍不攔著,小護士就飛奔似的跑了。
等到藥房只剩下她們兩個人的時候,烏將軍才邁步到陶榕的跟前,低頭看著她,“你很有膽量,竟然不怕我。”
“烏將軍說笑了,烏將軍又不想傷害我,我為什么要怕你呢?還是說我做了什么虧心事,所以必須要怕你?”陶榕笑著說道。
“果然厲害啊,我跟聶昭的他們一家子關系都不錯,之前也在南區服過役,也聽說過你們的情況,小丫頭,耍心機玩手段得來的婚姻好嗎?”烏將軍單刀直入,直接嘲諷了起來。
陶榕雖然知道可能來者不善,但是卻不知道這么不善。
不過從她明知道聶昭在這里,還刻意把自己的女兒也帶來的做法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同樣都是媽,這個烏將軍和蔣母也差不了多少。
“當一個男人單身的時候,不論什么心機手段得到他,都無可厚非,但是當一個男人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后,再用心機手段得到他才是人品不佳三觀不正,至少我在追求聶昭的時候,他是單身,我沒有說錯吧。”陶榕淡淡的說道。
瞬間,烏將軍臉上的冷笑就不見了,而是有些狠厲的看著陶榕,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有多么生氣。
這樣一個強勢了這么多年,說一不二的女人看中了一個完全合心意的兒媳婦,如果不是當年安雯瀾還算是有點身份地位,估計烏將軍也不會輕易旁觀,這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為了自己女兒的未來,她也不會覺得自己想法有問題。
畢竟在她看來,陶榕就是螻蟻,除了跟聶昭的婚姻關系,其實她什么都不是。
“小丫頭挺伶牙俐齒的,就靠這個本事坐上了聶夫人的位置。聶家的人莫不是瞎了眼……對了,好像因為你的慫恿,聶昭都跟家族幾乎斷絕關系,你知道你害的他多慘,前路有多艱難嗎?還真是一個害人精啊。”烏將軍毫不客氣的說道。
陶榕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烏將軍,我敬你是長輩,說話放尊重一點,我可是會當一個小女人去跟我丈夫訴苦的。”
“哦?你這樣的女人完全依附男人,不就是想要吹耳邊風挑撥離間嗎?”烏將軍看不起陶榕道。
陶榕不由得有些生氣了。但是嘴上卻不輸,“是的,沒錯,誰讓我嫁了一個好老公呢?反正就算我離開了幾年,聶昭也為了我死心塌地,從不想另娶他人,這份真情,為了我偏心些,聽聽耳邊風,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