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蔣曉輝有些不安的問道,真的不想在承受母親和妹妹帶來的愚蠢錯誤了。
“是這樣的,也是烏伊跟我說的煩惱,她說……”陶榕把烏伊說的情況公正的說了一遍之后,蔣曉輝先是沒有明白過來,看著條絨難看的臉色,漸漸的反應過來,但是又有些困惑。
“這……這是做什么?”蔣曉輝不解道。
陶榕先是說道:“烏伊對此事也覺得稀奇才跟我說的,我就跟她說可能是你們家還有別的兄弟,所以她想要幫忙找一下對象吧。”
蔣曉輝愣愣的看著陶榕道:“我家只有堂兄弟表兄弟,但是我是我們家最小的,他們早就結婚生子了。”
陶榕嘆了一口氣道:“你怎么也信了?你沒有看出來嗎?你母親接近烏伊的同時,正想著用海產對付你媳婦和未出世的孩子,都已經懷孕這么久了,流產很容易連命都搭進去的。”
“不……不可能,我母親就算是再不好,也不可能故意想要謀害我的孩子和妻子,就為了讓我……讓我……”
“另外尋一個可以幫你升官發財的親家,你不如打聽打聽你母親跟多少人詢問過烏伊的架勢。又為什么在整個軍區,只對烏伊和顏悅色,之前你妹妹不也是這樣對待聶昭的嗎?”
陶榕直白的話語讓蔣曉輝幾乎站不住。
“不……不……這……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就算當時她想要媳婦流產,也不至于要人命啊。”蔣曉輝無法相信的說道。
“可能不是要人命,可能只是離婚,都行,反正她想要烏伊這個兒媳婦是很有可能的。”陶榕道。
“會不會是誤會啊?”蔣曉輝忍不住道。
“是嗎?那……你母親真的是因為想要孩子順產,所以才固執不簽字的嗎?”
陶榕此話一出,蔣曉輝瞬間臉色蒼白。
“明明之前恨不得打掉那個孩子,又怎么會在意這個孩子是什么樣的方式來到這個世界上。”
“明明當時所有人都在勸她,她死活不愿意伸手,只是因為無知嗎?”
“當她們告訴她,如果不簽字可能就是一尸兩命的時候,她為什么連你的話都不停,她當時在想什么呢?”
陶榕說道這里,蔣曉輝的樣子仿佛已經是身中數彈之后的垂死模樣了。他兩眼空洞的看著陶榕,神情呆滯。
陶榕嘆了一口氣道:“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我知道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你了,你自己決定,但是你要想清楚,萬一我猜的是對的,那你能保護的了你的媳婦和兒子嗎?你的母親為什么還要執意留下來,是真心對你和孫子,還是另有數圖?你好好想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