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軍區啊,能提軍人,軍嫂負責的,難道只有親人嗎?”陶榕立馬看向給了聶昭。
聶昭瞬間反應過來,對著手機說道:“蔣曉輝……”
“老大,聶昭將軍,我授權于你,替我簽字,我媳婦的生產問題由你決定。”
陶榕立馬道:“所有在場的人為人證,這下可以了嗎?”
雖然有點鉆空子,但是的確可以,護士也是著急,立馬點頭。
聶昭趕緊接過陶榕拿著的文件要簽字。
接過蔣母還上前阻攔道:“不行,萬一手術出事了,你負責嗎?而且誰說我精神病了,就憑你這個小丫頭一句話。”
“你就是神經病,就是精神失常,我看著就像,必須要關起來查清楚!”其他嫂子立馬上前幫忙說道。
“對對對,你就是神經病,現在是懷疑你,所以你沒有資格簽字。”
眾人一陣圍堵,弄的蔣母和蔣曉園再也沒有辦法反抗。
陶榕拿著聶昭的簽字趕緊沖了進去。
她進去的時候,蔣嫂子都沒聲了。
隨即又調來了幾個外科手術的醫生。
生產連著急救,花了很長時間。
直到蔣曉輝趕了回來,人都還沒有出來。
蔣曉輝著急趕到,聽說自己的媳婦和孩子還沒有出來,眼睛都紅了,看著迎面跑來找他訴苦的蔣母,瞬間眼睛紅的嚇人,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那掌風都要帶下來了,卻被聶昭給攔住了。
“冷靜一點。”聶昭冷聲道。
而此時蔣曉輝看著蔣母的眼神幾乎要殺人,“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我都這么說,這么求你了,你怎么能這么固執,你不是我母親,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母親,你怎么能這么狠的!”
蔣曉輝極怒攻心,差點暈倒。
而蔣母也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懵了好一會兒,隨即就開始撒潑打滾哭喊。
但是除了蔣曉園,眾人根本沒有人理會她,就當聽不見。
直到她嗓子都苦啞了,蔣曉園依舊勸不動蔣曉輝過來認錯。
蔣母都試圖裝暈了。
蔣曉輝只冷冷的說了一句,“媽,如果今天因為你的拖延讓我媳婦和孩子出事了,以后我對你該盡的義務盡,但是我不會再認你這個媽,哪怕你告上去,說我品行不端不尊孝道,我也無所謂了,我對你已經徹底寒心了。”
眾人聽著蔣曉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總覺得有點過了,試圖勸說蔣曉輝,但是蔣曉輝只是低著頭閉口不言。
沒有人體會剛剛蔣曉輝在車上的心情,就差那么一步,他的媳婦和孩子就沒命了,縱使這樣母親還不聽勸,固執己見,連他哭求都殘酷的不理會,這樣的母親,他真的是心寒了。
聶昭看著蔣曉輝,其實他能體會他的心情,不是不孝,只是不想繼續愚孝了,就是給的權力太大,才讓至親肆無忌憚的傷害了至愛,打著為他好為旗號,做盡了傷害他的事情,真是的沒有比親人的刀更能殺人心的存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