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釋然一笑道:“為你傷心也就是在決定要離開你的時候,之后我可是全心全喜期待筱筱出來,滿心歡喜的很,一點都不覺得苦,最后難產也是意外,根本跟心境無關,我在那種高級的療養院,可比一般的孕婦養得好,根本沒有你說的這么苦。可高興呢。”
陶榕說完就笑著看聶昭的反應。
她以為他會使小性子吃醋一番跟她鬧騰,卻被深情的吻了一番,才緩緩說道:“太好了,如果是這樣,就真的太好了。”
聶昭說的深情真切,陶榕都聽傻了。
“我說我待產期間沒有想你,沒有為你難過,你都不生氣嗎?”陶榕反問道。
“這樣不好嗎?”聶昭柔情的說道:“難道我希望我的妻子待產的時候還要為我傷心難過。”
說的有幾分道理,陶榕忍不住笑道:“算你大氣。”
聶昭點點頭道:“不過,說道這里,那個肖逸倒是救了你和筱筱。”
陶榕一愣,想起那個跟聶昭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對啊,最后,我也是誤認為他是你,求他救孩子,救我,他竟然真的幫忙嗎?我事后聽說,他從不給人接生,如果不是他,筱筱生下來就……他對我和筱筱都有大恩,所以聶昭,如果日后真的找到了他……”
“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也并不是想要傷害他,看來我們跟他的緣分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聶昭坦然的說道。
陶榕點點頭。“如今你在蘭市,那調查他們的事情,豈不是沒有進度了?”
聶昭搖頭道:“我一直有派人在找,不斷有消息傳來,只是目前還沒有蹤跡。他的老師,他在國外的住址都有人盯著,只是他竟然就跟消失了一樣,身份越發的可疑了。”
兩個人說了一會兒正經話之后,聶昭就變得有些不正經了,仿佛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他想要親近陶榕的心情,也好像是想要彌補那些失去的時間。不過聶昭卻一直沒有讓陶榕懷孕的想法,大概是真的怕了。
第二天,蔣曉園在哭鬧間被蔣曉輝拖上車,送去了火車站。
周圍嫂子都夸陶榕,要不然不出手,一出手就永絕后患,弄的陶榕真的是苦笑不得。
不過看著每天三頓陪著媳婦一起大吃,補充營養蔣曉輝夫婦,看著蔣嫂子日漸開朗紅潤的臉龐,這個黑鍋背就背了吧。
一周后,蔣嫂子穩定,蔣嫂子的母親也來照顧了。
她的母親一開始不是不愿意來,是家里還有一個小孩子正要準備讀高三了,實在走不開,聽說蔣嫂子肚子里面孩子不穩當這才過來了。
蔣嫂子在母親和丈夫的陪伴下,肚子也大了起來,這才像是一個正常的孕婦。算算日子已經八個月了。
在陶榕她們離開前肯定是能生下來的。
這一天,陶榕正在醫院忙碌呢,突然就接到了消息,讓她趕緊去前面,托兒班的老師帶著學生來了,筱筱也來了,因為筱筱打人了,還把人的腦袋給打破了。讓她趕緊過去一趟。
陶榕一聽都有些呆了,筱筱那么好的脾氣,那么小的個子,還能把人頭給打破?
陶榕急匆匆的趕過去,一繞過大廳就看到筱筱站在角落里面,兇巴巴的臉,眼角還掛著淚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