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開始把錯誤歸結到自己身上的秦安安,陶榕扯著嘴角笑了笑,拍著她的手道:“放心,我說著玩的,就是嚇嚇她,免得她嘴上不把門。”
陶榕不可能去跟秦安安說,我懷疑你這個閨蜜是一個假閨蜜,不安好心的女人,你要小心防范,只能暫時這樣說了。
秦安安聽完,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再次跟陶榕道歉之后就回去上課了。
當天晚上回去,陶榕就跟聶昭說了這件事情。
聶昭有些驚訝道:“咦,你以前不都是不屑理會這類人的嗎?怎么突然說起這些事情。”
陶榕沉聲道:“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情,我想說的是秦安安,之后我們會離開東市,但是秦安安會一直在,我越想越不放心,我跟你說在我的記憶中,秦安安她會……”
陶榕就把自己的記憶說了一下,一定是有人雇傭了那些人害了秦安安。
“你不會是懷疑她的姐妹周思吧,這么多年的交情……”聶昭有些疑惑道。
“我跟你說過我跟秦安安第一次相熟起來就是因為那次她差點被兩個男人帶走的意外,周思在那件事情明顯有嫌疑,秦安安在我記憶中出的事,跟周思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但是周思的確不得不防。”陶榕解釋道。
“那也不可能讓秦安安突然跟人莫名其妙的絕交吧。”聶昭皺眉道。
陶榕推了聶昭一把道:“我要是能想到辦法,我找你干嘛?”
聶昭呵呵一笑道:“求我啊。”
陶榕抬起手就要打,聶昭趕緊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給秦煥打電話。”
陶榕疑惑道:“你總不能告訴他,我有預知夢吧。”
聶昭刮了一下陶榕的鼻子道:“放心,我讓他直接去查你們遇到的那件事情,看看能不能查出周思。至于那些罪犯已經半死不活了,秦安安肯定跟我們筱筱一樣安全,你擔心的不過就是還有人用別的辦法害她,但是歷史已經改變了,其他的事情只能看她自己了,我們只能把自己能做的做到。”
說道這里,聶昭就無奈的說道:“你啊,就是面冷心熱,表面上跟誰都不熟絡,背后卻為人家擔心的要死。”
陶榕哼了一聲道:“我知道總不能假裝不知道吧。好了,你別廢話了,趕緊打電話吧,免得之后又給耽誤了。”
聶昭親了陶榕一下,就轉身去書房打電話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跟秦煥說的。
三天后,秦安安哭著來到陶榕家,求安慰。
這時候陶榕才知道,秦煥真的查出了幾乎快過去兩年的事情真相。
而真相也是如同陶榕所料,是周思背后安排的一切。
周思其實最討厭秦安安,討厭這樣什么都好,擁有所有她想要東西的大小姐,她跟她交朋友也是因為可以占便宜,有利可圖,根本不是因為喜歡跟她玩,有的時候秦安安的無意之舉傷到了她廉價的自尊心,讓她心生怨恨,這種怨恨長期疊加之后,就讓周思心里扭曲,想要把秦安安折騰慘了,才能讓她心里平衡。
家庭對抗不了長相不及人家,學業更是不行,那只能用最惡心的辦法對付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