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何鐵龍他們摩拳擦掌的說著,今天是大好的機會,一定要趁著今天好好報復回去。
軍人們折騰新郎的游戲可比一般人家慘烈多了。
而且沒有一個人幫助聶昭,可憐兮兮的聶昭,只有筱筱在一旁為他搖旗吶喊。
不過即使沒有一個人幫助他,別人還是整不倒他,最后他展示了什么叫做強者,而周圍人明白了什么叫做嘔死。
聶昭輕輕松松擦著汗,抱起喊加油喊得嗓子都有點啞了的筱筱過來找陶榕,讓陶榕給他擦汗。這一會兒聶昭秀起恩愛來是完全不管不顧了。
晚上豪華游輪的晚宴也順利進行著,因為敬酒,兩個人都沒有吃下多少東西。
聶昭喝的最多,大概是有史以來最多的量了,他雖然幫陶榕擋酒了,但是陶榕也是喝了不少,最后都有些醉醺醺的了。
晚上,筱筱被人帶回家,畢竟年紀小,長期跟成年人混在一起鬧騰不好,就交給了王伯等人。
游輪上可以住人,賓客們隨意,陶榕和聶昭暫時也住在游輪上面。
最后的鬧洞房,陶榕都有些堅持不住了,聶昭雖然喝得多,但是他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基本不會醉,但是會有酒勁兒,在又酒勁兒的情況下,人就更加厲害,很快就解決了所有難關,趕走看熱鬧的人,保護他和陶榕的洞房。
看著陶榕倒在床上,一身火紅的禮服,昏昏欲睡的樣子,聶昭難得一次沒有了溫柔,餓狼撲食一般的撲了上去,正大光明的享用他的美食。
房內香薰的香味也蓋不住旖旎的氣息。
不需要任何助興,聶昭的興致就持續到了第二天都停不下來。
最后還是陶榕發火了,聶昭才抱著她去清洗,叫了午餐服務。
只是當陶榕飽餐一頓之后,還沒有來得及補交,還在半飽狀態的聶昭再一次享用美味。
陶榕簡直惱羞成怒,“你夠了啊,都夫妻這么久了,你至于嗎?之前你每晚……現在還有臉這樣,你太過分了!你都不怕傷身體嗎?”
“不怕不怕,我們新婚,意義不一樣嘛。”聶昭厚著臉皮繼續哄著陶榕。
帶著怒氣的陶榕反而讓聶昭更加來了興致,直到陶榕昏睡,聶昭才抱著她沉沉的睡下。
三天后,兩個人是最后下輪船的。
可是未來的一周,陶榕都是抱著筱筱睡,沒讓聶昭近身。
聶昭那叫一個憋悶,從此再也不敢忤逆老婆大人的意思了。
之后,兩個人收拾客人送來的賀禮,要給回禮。有些禮物出現的還真的讓人有點意外。
“司家老爺子跟你有交情嗎?”陶榕驚訝的說道。
“沒有,就上次葬禮見過而已。他都隱退了,基本不跟外界往來,其他家族的大事,他也從未有什么表示。”聶昭也挺疑惑。
陶榕皺眉道:“該不是那個養子送的吧。”
聶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份禮物,上面才是寫著司曄的姓名。
陶榕無奈的打開司老爺子的禮物,里面竟然是人參,看樣子還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陶榕的眼睛都亮了。“天吶,有價無市的東西,以前我想買來給筱筱補身體,都買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