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低俗,惡劣,沒教養,沒氣質,把陶榕形容的很差,可是如今一看,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啊。
好些個男人都被驚艷的合不攏嘴了。
而此時的聶昭卻有些傻了,旁邊的司儀說了半天,聶昭都沒有仔細聽,而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新娘子。
美已經不足以形容聶昭此刻的心情,他現在只有一種沖動,想要趕緊把陶榕抱走,抱到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只讓他一個人看著。
不該讓別人看見的。
婚禮進行,音樂也變得歡快起來。
陶榕被伴娘陪伴著緩緩的走向了巨型花環中央。
司儀是東市最好的司儀,他巧舌如簧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一家三口的關系。
正常,這種樣式的婚禮,該有父親挽著陶榕,送到聶昭的跟前。或者其他親人也行。
但是對陶榕而言像樣的長輩幾乎沒有,唯一想要找尋的人就是師父,可惜聶昭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
陶榕不知道,對聶昭而言,師父也是他現在唯一尊敬的長輩了。
因為沒有長輩幫忙,陶榕和聶昭一致想到,讓他們唯一的至親來做,才是最合理的。
所以筱筱站在花環中間,等待著媽媽的手伸過來,她的小手緊緊的牽住了媽媽的手,眼神都閃亮了。
那甜美的笑容簡直融化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讓大家都沒有心思計較什么了。
女兒把媽媽送去爸爸那邊,想象也是非常美好的。
畢竟這對一家三口都非常重要。
筱筱牽著陶榕的手,陶榕慈愛的看著筱筱,注意她緊張的小腳步別走錯了,絆倒自己。
五六米長的距離,筱筱非常認真的邁步,都快要走成軍人的正步了。
終于來到了新郎面前。
聶昭看著一對母女,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直到筱筱拉了拉聶昭的袖子,示意接過手了,聶昭才反應過來牽起了陶榕的手。
筱筱歡快的跑下去。
陶榕和聶昭對視著。
看到眼中全是彼此,心一瞬間仿佛感應到對方的情緒似的,兩個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司儀繼續說著什么。
陶榕突然就愣住了。
因為她看見聶昭眼睛紅了,淚水在他眼中徘徊。
下面能看見的賓客都傻眼了,聶將軍該不是要哭了吧。
陶榕瞬間一股氣上來,眼淚比聶昭先掉了下來。
彼此眼淚中的分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p>